這也是能屈能伸一大佬,文化人的清高也沒咋滴。
方有容他們自然不會拒絕,說白了,還是利益安危共同體。
而且無闕也的確無意人正道全部對立。
邪道魔道聯手,又有如此可怕的空間手段,瞧著背後還有什麼力量蠢蠢欲動,委實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
於是原本兵臨城下悍然開戰的兩撥人放下芥蒂,全數入了無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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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闕闕樓頂樓,主君們坐在其中,方有容兩人也在,還有就是秦魚。
他們在討論一件事——天淨沙背後到底有什麼人。
秦魚心知肚明,卻不會言明,好在楚茨他們是有眼界的,當即就猜出來了。
「邪道仙人,那空間罩子也是仙人手段,能將我們困於其中倒也不奇怪。」
白眉皺眉,「我就是奇怪,有如此手段,為何不直接攻擊我們,還要將我們困在這裡面。」
薛笙:「要麼是蓄勢大招,想將我們一網打盡,要麼就是覺得把我們這些人留在無闕更符合他們的利益。」
他們熱切討論,其餘只顧自己喝茶,跟老幹部似的,只是聽到薛笙說到這裡,秦魚才來了一點興致,插了一句:「想吃窮我們無闕?真惡毒啊。」
討論的氣氛忽然就安靜了。
被訛了一頓豪華酒席的楚茨微微一笑:「我覺得可能有其他原因。」
秦魚若有所思:「那就是你們之中有內奸,打入我們無闕內部試圖找到斐川魔魂的秘密。」
氣氛一下子...更尷尬了。
楚茨:「那還是上面那種可能吧。」
固然是瞎掰扯,但秦魚也沒有置身事外的意思,因為方有容看了她一眼。
秦魚立刻坐正了姿勢,認真道:「不管是哪一種,我們總歸就兩條路,一,要麼破開這破罩子逃出去,二,要麼等他們發動總攻時,我們有能力抵禦。」
頓了下,秦魚看向楚茨等人,微微笑:「如果你們盡全力的話,能抵擋一個仙人嗎?」
咦,這話什麼意思?
白眉:「難道你是指我們此前還不夠用盡全力嗎?」
秦魚手指一點南宮寐,「他肯定全力了,但其他人我就不確定了。」
南宮寐:「...」
就好像在說他最弱?
這青丘還真是愛記恨人。
南宮寐臉色難看,但也知道打不過人家還寄人籬下,沒得猖狂,只能寡言不語。
好在半響後,秦魚來了一句,「其實說到內奸什麼的,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無闕有斐川魔魂的。」
這句話很突兀。
明明在說邪道仙人的事情,一下子就...氣氛冷凝了。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