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她其實不太管事,權利下放諸多,也才有兩派之爭,不過都擺在明面上,不敢來狠的,職權競爭而已,某種意義上,是平衡御下之術。」
秦魚當然理解,她也經常用這種手段,省心省力,只保持絕對的力量鎮壓就行。
「你對她好像很感興趣。」
「你這不廢話麼,我現在是魔君啊,遲早要跟她幹上的,知己知彼嘛,對了,柳兔兔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那晚。」
一件事?瀚海朝伊無意摻和她們之間的事兒。
「我讓她跟你談吧。」
「別啊,跟她要報酬這種事,當面多尷尬,你幫我提醒下吧。」
「我現在是柳如是,找我何事。」
「我知道,我剛剛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我剛剛上線,沒聽到。」
「哦,其實就是瀚海提醒我記得跟你要報酬,她覺得救人一命,被救的人卻一點表示也沒有,允諾的報酬也當做忘了一樣不給,這太無恥了。我覺得她這想法有點極端了,我們是朋友啊,我怎麼會那麼無情呢,可她特別堅持,我都拿她沒辦法,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那魔道傳承給我?」
「...」
柳如是穩住了,「昨晚我本要給你的,誰讓你走那麼快,來不及嘛,等進了古帝陵找個機會給你,急什麼。」
看兩個碧池飆戲開心嗎?
秦魚正要損一下這摳門碧池兔,那邊至尊靈魁的動靜驟然大了。
秦魚過去了,剛到眾人跟前,忽見不遠處的藺珩不看那至尊靈魁引發的巨大螺旋空間流,反而直直盯著水面,那眼神有些怪,還有些恍惚。
嬌嬌:「魚啊,他不會是...」
秦魚捂住他嘴巴,不鹹不淡看著至尊靈魁,準備進入古帝陵。
彼時,至尊靈魁的身體扭曲了下,忽然漲紅臉,「該死,我低估了它的厲害,我的靈力不足以撐開它,你們來幾個人幫我一下啊!」
至尊靈魁艱難呼籲下,小蓬萊之主也察覺到了那空間流的不穩,當即喊了幾個人。
秦魚,藺珩,薛笙三人,以及另外三個大位面的領頭主君。
「君上?」老管家察覺到自己君王的失神,提醒了一句。
藺珩回神,秦魚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眾人仿若當日天道誓書一樣聯手時...
至尊靈魁忽然對藺珩來了一句:「這位大哥,你分心了,想東向西,什麼這裡你好像來過?」
藺珩一怔,後目光陡然銳利!
它看穿了他的心思?
其餘人也是震驚加狐疑,偶然嗎?
至尊靈魁嘿嘿一笑:「你們以為我是怎麼搜尋到八卦的,洞察靈魂意念也是我能力之一哦,這麼近距離,你們又同時啟動靈力跟魂力,我當然可以刺探到,不信啊?」
「噥,大哥你對面那個女人,你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嗎?」
「不感興趣。」
藺珩本來是言而有信的,既說不跟秦魚糾纏前塵往事,就不會當面拿這種事與她掰扯,所以沒問出口,哪成想被這倒霉靈魁給點出來了。
不過既然點出來了,也許可以順道得知自己跟她是否在相似的冰川極地接觸過...也許是一些難以忘懷,讓他深深留念的記憶。
更有可能是他對她定情之地吧。
否則他怎麼會如此觸動。
彷彿靈魂都深深悸動。
「她在想:我要不要當面汙衊藺珩這狗男人跟天淨沙有一腿呢?一箭雙鵰啊!」
秦魚:「...」
眾人:「...」
果然心肝很黑。
至尊靈魁:「然後她剛剛又在想:草,這臘雞靈魁開天眼了,我絕對不能讓它看出上輩子這狗男人是被我在冰川幹掉的,他屍體沉下去還沒人收屍。」
眾人:「...」
方有容等人:「...」
好一口纏綿悱惻痴男怨女悲慘恐怖懸疑大瓜啊。
藺珩:「...」
秦魚:「艹!」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