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至少她不是你對手。
只是沒能留住而已,打敗容易擊殺難。
「剛剛那是個啥?妖獸啊?我剛剛看著像是一條紅蛇。」嬌嬌忍不住問道。
而且連他都沒察覺到水下藏著這樣一個存在。
「是她分身。」
秦魚若有所思,「她竟然有三個分身。」
這第三分身的蟄伏,恐怕是天淨沙為自己準備的退路——假如最後他們三個真的不是自己的對手,起碼,她還可以逃走。
嬌嬌懵逼了。
這女人厲害了,人家狡兔還只是三窟,她直接弄出三條命?
嬌嬌對此不是很開心,因為敵人越強大,對他們就越不利,何況這也等於丟掉一大獎勵。
那秦魚怎麼樣?
「無妨,下次拿獎勵就是了。」秦魚如此說,似乎心態很好的樣子,嬌嬌跟黃金壁差點信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秦魚反手就按在了邊上魔君的頭上。
那一瞬,彷彿有一種似曾相似的畫面。
嬌嬌:九陰白骨爪,梅超風?
可能不止,嬌嬌看到秦魚另一隻手重新插入了魔君的胸口,這一次不需要醞釀多久,手指直接抓住了魔種往外掏。
血流滿手,甚至噴濺。
——掏心狂魔。
這特麼叫無妨?明擺著很不爽啊。
不爽的秦魚向來狠辣!
魔君一直處於想自爆但一度被秦魚阻止的狀態。
魔種肆虐,瘋狂吞噬掉他的血肉,皮膚萎靡,血肉縮減,骨頭一寸寸酥壞,但在這樣的可怕過程中,魔君看著秦魚,似有嘲弄。
「讓她逃了,心裡不痛快吧。」
秦魚:「好好一個大老爺們,拿別的女人來安慰自己被另一個女人擊潰的事實,還這麼陰陽怪氣,我是很不痛快,要知道...我以前還是很尊敬你的。」
魔君冷笑:「覬覦魔種而已,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態。」
秦魚:「我惺惺作態也非一日兩日了,一開始就是,可惜你沒看出來。」
魔君一怔,似迅疾想起了什麼,「這十年,你常去我那魔宮,其實...」
秦魚輕笑了下,噶擦一聲,手指已經插入變得酥脆的魔君頭骨,讓他面目猙獰可怖,她卻披著絕美魔幻般的皮囊淡淡一笑:「你寢宮池子的肥魚可以餵我家肥貓,聯絡你日夜宣淫的那些魔女可以查到你借她們魔種戾氣,靠近那個地段,可以方便我潛入你寢宮之下的地宮偷偷研究那些魔種的契應術,這世上本沒有無所不能的天才,只是活下來的多是願意笨鳥先飛勤懇上進的人。」
就算她得到的那份肚兜傳承如何厲害,終究不可能一蹴而就,更需要一步步的謀算。
她向來懂的百花芬芳乃由長久土地雨水孕育而成。
「我的別有所圖,你一早便知,卻最終輕視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從來沒想過去問你名字的原因。」
「輕視我且最終戰敗之人,不值得我記住。」
秦魚之刻薄,世人皆知,魔道中人深受其害,只看她樂不樂意多費口舌而已。
眼下,大局已定,任何羞辱都必須承受,哪怕魔君痛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