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邊,魔君退飛了幾步,每一步都讓海面爆炸海浪,右手邊,魔狐尖叫一聲,渾身魔氣光毛都像是被燃燒燬滅的火雞,狼狽跳閃,一簇簇燃燒毛髮在空氣裡留下猙獰的黑氣。
噥,剛剛魔君用以一敵二硬剛兩人兒震懾眾人,此時,秦魚用以一敵二擊退兩人成就霸道。
平局跟擊退是兩回事。
她跟他們也從來都不是一回事。
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兩個魔道大宗的高手們還處於難以置信的狀態。
因為這怎麼可能呢,她不是被控制嗎?靈力都被褫奪一大半,怎麼可能...固然硬剛魔君跟煉血體有關,但同時駕馭36種神通總需要大量的靈力吧!
她怎麼可能...
魔君臉色凝重,陳狐面色陰晴不定,他們都不說話,像是在斟酌消化某個事實,但很快,陳狐尖細著聲音道:「我果然沒看錯,小青丘,你果然是我無闕這個紀元不世而出的妖孽,真讓師叔祖我欣慰。」
他試圖試探出秦魚可以無視褫奪的底牌,但秦魚又不是蠢的。
三王權杖懸浮在秦魚身後,秦魚雙手無兵器,只芊芊素寡,懸浮於高空,垂眸把玩自己的手指,慢悠悠道:「師叔祖說得對,無闕於我,是難得可安生休憩的巢穴,但人與禽獸也無區別,一旦離開巢穴,攻擊性總會高很多,不吝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去謀害別人以得到最大的利益。」
魔君:「你一早就猜到我們兩個聯手了?」
秦魚抬起眼,看向兩人,表情微古怪,端方優雅中又帶著三分輕蔑,「十年,每一次的接觸都是一種試探,最終成為判斷,看來魔君大人對我的判斷只停留在被動自保的小可憐上面。」
「真奇怪,連我方方師姐他們都不敢這麼想我。」
「你倒是天真。」
她的姿態眼神跟語氣,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表達著她對他的不屑。
魔君眼底深沉。
她的意思是——她從來都不被動,一直在主動。
「你想要我們的魔種。」
秦魚抬手,食指輕輕撓了下太陽穴位置,頗無奈道。
「也不是。」
「我要的是你們的命。」
緩了下,手指點在太陽穴正中位置。
魔君跟陳狐就算再深沉內斂,也扛不住她這樣羞辱,何況他們也知道今日....無法善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兩人齊齊抬手出了一個手勢。
那是魔道人獨有的誅殺令!
一個手勢出,但凡魔道門下,對敵不顧一切,不擇手段,不計代價,誅殺到底!
也是兩人手勢一齣,原本跟嬌嬌以及血龍纏鬥的那些魔道中人跟打了雞血一樣。
不過...
嬌嬌:「他們故意把我們拉遠了打啊。」
血龍:「怕被他們三個擦邊攻擊唄。」
嬌嬌:「什麼玩意兒,這麼膽小,還宣稱正邪魔三道最飆的呢!呸!」
兩個生來就是超強獸體皮糙肉厚的渣渣毫不客氣開啟嘴炮攻擊模式。
魔道的人氣炸!
不過那邊是真的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