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如此差別待遇啊,真是讓人難以接受,那邪道可以?」
不嗔:「也不行。」
秦魚:「那我心理平衡了。」
邪道的:艹!
正道的人自歡喜不已,他們領會出了石佛寺不嗔的意思——魔邪兩道不行,但正道是可以的,石佛寺自己竟對淨元珠無意!這是天大的喜事。
這等於他們可以兩者競爭。
落枳跟天劍散人無意正眉頭舒展。
「可我既拿了東西,還從未有人能從我手裡拿走過,小和尚,不如我們打個商量。」
不嗔對秦魚這個魔道女子話裡話外對自己的輕佻稱謂是頗為反感的,於是抬起手,轉動了佛珠,淡淡道:「請說。」
「淨元珠我拿走,那四個人,我就不殺了。」
什麼意思?
眾人大驚,這不嗔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眉目頓然凜起,身形一閃,袍子略飛,轉瞬中,這道邊兩叢竹林竹葉竟紛紛落枝飛舞,且朝著四個方向逼近!
但...晚了一步。
不嗔跟那不計其數的碧竹葉都只能停在一個位置,不再動彈了。
落枳跟天劍散人慢了一拍,但也已然反應過來,只是他們也跟不嗔一樣不敢亂動。
因為...四個人的確生死危機!
多羅,落元屈,葛伯蘭跟荊刃四人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無血色,一動不動,因為他們的身體已蔓延了可怕的咒印紋路。
大乘期高手眼界已十分寬廣了,既認出咒印,且是自己無法解的咒印....他們當然不敢動。
多羅四人的價值絕非一個殘損的淨元珠可比,便是用一頂尖的半仙器也換不來樺野大境州這一代的最強四子。
所以不嗔不動了,他看向秦魚:「你竟走咒印之路。」
相比邪道各種千奇百怪陰險狠毒的旁門左道。
魔道就霸氣多了,但凡骨幹精英大佬全都走魔種路線,魔種之強大,正邪兩道都吃不下。
莫怪不嗔驚訝。
秦魚:「咒印只是我拿來玩的手段,算得什麼路,真算起來...我走的路應該是其他的。」
不嗔認真嚴肅:「魔種?」
秦魚:「採陽補陰。」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臥槽!
正道大怒:好一個厚顏無恥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道妖女!
邪道大怒:魔道無恥,有了牛皮魔種還搶佔我們邪道女修熱門專業!臘雞!
黃衣道人:就我一個覺得這女子在調戲不嗔麼?還有,總覺得她有點眼熟。
想了下,黃衣道人默默錄影起來。
魔道兩人,毒師跟黑駱駝那眼神跟表情都有些微妙,對視一眼,眼神閃爍起來。
不嗔後知後覺,愣了下,面色威嚴,卻也沒有爆炸,只是嚴肅道:「解咒。」
秦魚笑:「放我走?」
不嗔:「無虛言。」
小和尚很果斷啊。
秦魚便把玩著淨元珠,輕瞥落枳等人,落枳跟天劍散人不語,似預設了,也只有邪道那個不甘,但他被秦魚斬斷了一掌,自知可能不是敵手,也只能飲恨遁逃,不肯再留,否則一旦無嗔跟落枳他們不得不對那個魔道妖女妥協,事後必定會發洩在自己身上。。
「行吧,那我就走咯。」
秦魚更乾脆,還沒走就直接解了咒印,然後帶著黑駱駝跟毒師走了。
落枳他們也沒追,因為不嗔在。
佛家人說出去的話,他們若要堅定,任何違揹他們堅持的人都是敵人。
好在四人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