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威壓強大,往上跳一下都吃力,但為了儘快趕到「它」可能降世的地方,他們也只能賣力了。
還得儘量不弄出大動靜。
刀修手心已拿出一個輪盤,這輪盤十分古樸,卻有內斂威能,指證正慢慢指向一個地方。
它的氣息在那邊。
刀修一看,神色微松,還好,是避開了石佛寺所在的,在石佛寺斜對面外。
「走!」
大概掠了七八下竹梢,正騰空的刀修忽然臉色大變,拔出腰上的刀...
鏗!!被一飄梭的飛葉光鏢打中了刀刃,刀顫動,而刀修手腕一抖,刀意順螺旋輪轉,卸力,憑空解刀,刀芒四方,誅破十數刀飛梭而來的光鏢,但他身後的人就沒那麼容易了,強行抵抗一二,卻還是被爆破,驚叫一聲打入地面吐血,但後面竹葉林中也閃出好些個紅衣隱者,刷刷祭出靈器法寶急攻。
竹葉瑟瑟飄飛,空中含著淺淡香氣,但頃刻間,十數個影子也從另一邊閃出,悍然殺入場中,轉眼就讓到處爆發的靈光飄了血。
位於廝殺場中的刀修提刀而立,抬眸看去,一驚。
「煉心門!靈飄雪,是你!」
「祁山,你無煙閣沒落了,鬼鬼祟祟如同小賊,太丟我邪道威望。」
「哼,你休得猖狂,此地有石佛寺坐鎮,你敢鬧大?」
祁山是無煙閣肱骨幹將,早已過了年少輕狂的地步,但靈飄雪不是,他是這一代邪道諸多宗門中的年輕俊才,排名前列,名望極高,在煉心門當代修行者中無出其右,年輕氣盛,所以行事才這麼輕狂。
「自然是要鬧大了,正要我在此地封鎖期間把你們殺了就行。」
靈飄雪白皙公子哥模樣,卻分外狠辣,當即出手強攻,而祁山駭然,這才發現他們所在的數百米範圍早已聲息禁閉。
一時血腥四濺,屍橫爆體,兩邊廝殺不死不休。
而在此時,距離他們不遠處的竹林深處似也出了微小動靜,然後...轟!
也爆發了廝殺。
仿若他們都在盡力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掉可能與自己競爭的對手。
「是邪道之人!」
「好啊,銀翼城、血海廟、焚魂齋、煉心門、無煙閣你們這些邪道之人,竟膽敢在西陵古道放肆!真當樺野大境州是你們邪道的天下了!」
「放屁!你們這些正道偽君子敢說不是因為寶物而來的?裝什麼大尾巴狼!放馬過來!」
先是邪道廝殺,再是正道幾個宗門的對上,然後正邪直接對轟。
這可真封鎖不住,很快,偌大的動靜就隨著一叢叢挨著的竹林末梢隨氣勁波動的聲響進入到了清幽僻靜的佛寺一小院落中。
但奇異的是寺中僧人不管是掃地的還是幹啥的,沒有一個理會。
一座大殿前左側院子裡有一顆老樹,老樹下坐著一老僧,老僧正在顧自一個人下棋。
仿若他們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但事實上,距離石佛寺大概也就一千米範圍的一個湖泊邊上,的確有數百多號正邪兩道的精英強者人殺得如火如荼,光是渡劫期就不下十多個,但就在此時...
西陵古道距離石佛寺最遠的一座山中,泉池清幽,瀑布銀河。
不遠處,一個面容醜陋,氣質陰沉狠厲的魔道人物靜靜站著,卻不敢看瀑布後面站著身形隱隱的人,只緘默著,直到他算到了時間。
她說半個時辰後喊她。
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