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秦魚捂著胸口,吐了一口烏黑的血。
那血漆黑,散發強烈魔氣,而那蒼白絕美的臉龐也露出微微的羸弱。
嬌嬌露出震驚慌張模樣,噗通一下就扔了錘子,跑過去抱住秦魚的腿,扯開奶萌奶萌的嗓子。
「哇!!丘丘!你怎麼了!你不要死!」
專業哭喪一條龍服務狀態正式開啟。
——.....
此前上線看秦魚成功渡劫便十分驕傲欣慰迅速下線給秦魚尋找資料以便未來光輝路線的黃金壁陷入良久沉默中。
他就下線百度一下資料,怎麼就這樣了。
奧斯卡再次舉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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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好像是魔紋力量有點反噬了。」
秦魚「安慰」嬌嬌,嬌嬌卻還掛著淚珠,「這什麼黑乎乎的力量有什麼好的哦,又不是很強,更不好看,一用起來就滿世界宣告老子是壞人,跟老鼠掛牌人人喊打有啥子區別,不如別學了吧!」
「你以為我想學呢,當初也是用它來破出魔紋空間,也是倒了血黴,掉進那天墟九宮...這魔紋就跟佔了甩不脫的黏皮糖似的。」
「臘雞魔道!虧得這裡沒人,不然那些說丘丘你老是裝虛弱騙人信任的還不得笑死。」
「是沒人,但有魔。」
秦魚說完就攏住了嬌嬌,抱著他站直身體,冷淡瞧著前方海面。
「來都來了,想偷聽更多一些好確定我有沒有危險?」
顯現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青年,哦,那個曾經在城門口擦肩而過的青年,一個就是魏蕤。
秦魚目光一瞟,不鹹不淡道:「是你啊。」
都是成年人了,修行數百年,多少得有點識時務的能力,否則跟鹹魚有什麼差別,所以魏蕤已然接受了眼前人是個牛逼大佬的事實,只悻悻道:「見過前輩。」
秦魚可不是那麼好消氣的,她一向睚眥必報:「你以前欺負我,我可記得。」
魏蕤:「...」
如果不是怕被對方一根手指弄死,本性狂野的她真想懟回去:你個大乘期戰力的大佬也好意思偽裝到被我欺負的地步,良心被狗吃了吧,你怎麼不說我是你扮豬吃老虎莫得感情的卑微道具呢!
似乎看出魏蕤的腹誹,秦魚對青年來了一句。
「這麼菜的下屬你也帶,不怕降低格調啊?」
人身攻擊了哈。
青年頗沉穩內斂,道:「遠房小表妹,不得不帶。」
秦魚:「都人人喊打喊殺圍毆了,不思進取,還講究後門關係?你們魔道組織怎麼還沒倒閉,看來還是正道太衰了。」
這是一口氣吧正魔兩道都給瘋狂diss了啊。
青年若有所思:「青丘閣下知道我是魔道的?」
秦魚:「你還穿得玄紫色褻褲,兩腿之間筋脈遊走魔氣,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事情,很難嗎?」
青年依舊沉穩內斂,只是忽然深度沉默。
站在後面恭恭敬敬的魏蕤則是已然捂住了自己胸口,一臉震驚。
仿若吃shi了一般。
秦魚也不在乎他們的反應,只淡淡道:「暗戳戳觀察了那麼久,老早盯著我了吧,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魔道來頭,但你還不是我對手。」
這話是對青年說的。
青年微笑:「自不是你對手,畢竟能度昇仙道劫的,萬年之中三境州又能有幾個?」
秦魚:「說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