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訓誡!

來啊,互相噁心對方啊!

長亭晚絕對是無闕唯一一個能以同樣戲精碧池路線噁心秦魚的人。

秦魚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若有若無在對方身上游走。

「師姐今日著裝很是幹練。」

一身黑色勁裝,雙手負背,憑空而立。

她本就別有狠辣的英氣,如此勁裝,彷彿讓人一下子就就聞到了戰場的血腥氣。

一個美麗狠辣的殺戮者。

「今天會死人。」長亭晚道。

秦魚不置可否,彈指點林中屍體,「已經死人了。」

兩人對話很快,不見煙火氣,但聞血腥味。

莫金樽此前吃癟,加上他年少成名,心高氣傲,對無闕本就沒好看,對秦魚更是無好感。

「既是考核,生死有命,勝者為王,我倒要看看你們無闕是不是....」

莫金樽想動手,確定下無闕是不是如傳聞中隱藏頗深不好對付,但他的話忽然中斷了。

因為禁閉術。

俞徑等人大吃一驚,卻也沒法再說任何一句話。

群體禁閉術!

是誰?

是長亭晚。

這個女人好生恐怖!!

也對,畢竟是在鐵血戰役中滅了一個半步渡劫期的人。

以莫金樽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夠她一隻手捏的。

差距太大!

而作為一個連同宗門之人都敢弄死的孽障,她豈會給莫金樽這些人面子,緊閉之後,此地彷彿只剩下她跟秦魚兩個人。

「第三關考核,你可能不能考了。」

長亭晚寥寥說。

秦魚:「為何,就因為我殺了幾個無關緊要之人?」

被禁閉眾人:「...」

「你也說他們無關緊要了,殺了也就殺了,問題在於...你記不記得我為何被關進天牢訓誡?」

長亭晚陡然一問,秦魚卻泰然回應:「那麼多年前的事情了,師妹我年輕,不知詳細。」

被暗懟年紀一把的長亭晚眯起眼,摩挲了下手背,翻過手來,掌心一枚喻令。

「暗殺宗內之人,視為反叛,衡情節嚴重以及認罪程度定訓誡。」

「宗門喻令出,青丘,你認不認?」

嬌嬌一驚,貓爪子下意識捏緊了秦魚的手腕,也猛然轉頭看秦魚。

俞徑這些人也震驚了。

什麼玩意兒?

這個青丘...竟然要被無闕訓誡了?

眾人不明白了,只覺得這轉折好突兀。

覺得突兀的何止他們,此時被這動靜引來的修士,或者是被莫金樽等人傳音傳訊引來的,南部的喊南部,西部的喊西部,北部的喊北部...

他們見到長亭晚都是一驚,但察覺到這可能是無闕內部事務,他們沒有貿然出現,而選擇在遠處觀望。

卻不想是這樣的轉折。

那個青丘,那個堪稱天賦絕豔的青丘,竟要被無闕宗門訓誡了?這得是多大的罪?導致無闕連第三關都不讓她參加就派長亭晚前來捉拿。

無闕的水深,可能也體現在內部,連自家弟子都會涉水淹死?

秦魚卻很平靜,只是笑了笑,「有證據嗎?」

長亭晚:「論起幹壞事,當年我是自首的,但宗門依舊核查了五六遍。」

秦魚:「是麼,那我幾遍?」

長亭晚:「十遍。」

好一個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