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嘟嘟嘴。
我家魚魚豈是你能吃的!哼!
無闕五人顧自在沙灘上吃魚,雖說這樣不競爭於其他人是好訊息,但看著人家這麼淡定又很不爽,於是不少修士紛紛吐槽秦魚他們在故意裝逼。
直到他們聽說了無闕三人打退了西部第一人。
群體震驚,難以置信,但等他們試圖驗證的時候,秦魚五人早已蹤影難尋。
秦魚沒能跟方有容他們分開。
兩個理由。
第五刀翎:「若是分開,怕被秦鄲分而獵殺,還是說你不怕他?」
方有容:「是你說的要一直跟我們一起,怎麼,反悔了?」
秦魚:有本事你們就跟我一起睡,呸!
半天搜尋,倒也遇上一些競爭者,但五人聯手穩妥幹退對方,幹一次沒什麼,若是幹七八次都成功了,那傳聞就非虛了,莫金樽這些活在頂尖上的人不太敢相信,但出於謹慎,還是儘量避開秦魚五人。
用莫金樽的話來說——我不怕他們無闕任何一個人,只是不屑跟三個人打一架。
西部其實是最丟面子的,但西部人普遍腦回路不正常,對於莫金樽這樣的話,一向跟莫金樽等藏兵谷弟子不是很合得來的周敦敦吐槽:「會不會誰都打不過?」
可能嗎?誰知道呢,反正沒遇上。
連魏芫這些原本站在最高層可以橫行霸道的人都沒遇上。
三天後,秦魚他們就在「詭異的王不見王」狀態下混到了三十多朵靈悟芙蕖。
這一夜,分外寂靜。
「明天是最後一天,此前多天沒有動手,怕也是想利用更多的獵手去搜尋靈悟性芙蕖,最後一天就是收割的時候。」
島上一山洞中,方有容這樣說道。
坐在火光邊上的秦魚用樹枝攪動著篝火,聞言就說:「師姐你明天要保護好我,按照慣例,我一定會被很多人追殺。」
「你很有自知之明。」
「....」
大晚上的還影射攻擊我幹嘛。
其餘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打架,沒什麼技巧跟謀略。
「早點休息。」
「嗯,師姐你要睡我邊上麼?」
秦魚隨口一問,剛說完,臉頰就被掐了。
掐一把。
方有容收回手,對默默喝酒的第五刀翎說:「替你量過了,皮不厚,就是心大。」
呵,你知道我心大?摸過我胸了?哼!
篝火暖暖,無闕五人低聲說笑,偶爾傳來爐子上燉著肉湯的清香跟些微酒香。
這一夜,就是這麼過去了?
談笑淡去,月色朦朧,山洞裡溫暖且明堂,方有容偏頭看著躺在一起的秦魚跟贏若若,還有兩人齊抱著的一頭肥貓,她看了好一會,目光很是幽深,但漸漸漫上一種悲涼來。
半響,她轉過頭,看向不久前出去,此刻回來的第五刀翎。
兩人對視。
半響,方有容問了一句。
「她來了?」
第五刀翎:「本就不曾離開。」
方有容閉上眼。
嘴唇微微發白,手指也擰在一起,修剪得十分乾淨的指甲恰在肉上,印了白痕。
而隱秘處,背對著兩人的秦魚睜開眼,眼底不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