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氣死我了!
秦魚忙抱住他,好生安慰:「我明白了,這靈悟芙蕖是看人的悟性寄予觸碰的採摘的,不是不喜歡你。」
嬌嬌:「是嗎?真的哦?」
秦魚:「當然是真的啊,你還是超級可愛的。」
嬌嬌這才不哭了,用爪子擦擦眼淚,又把溼潤的爪子在腰上跟肚子上的蓬鬆絨毛上擦擦。
方有容:「...」
如果是她,寧願承認是這些花不喜歡自己,而不是....悟性為零?
不過看來方有容跟秦魚的悟性還是很討這靈悟芙蕖花喜歡的,三十朵花,兩人一同採摘下,雖無測驗悟性之心,但也試了一下。
「這三十朵,我們都可以觸碰,說明我們的悟性都超過了三十朵的範圍。」
「也可能是悟性一旦達標就都可以觸碰,然而這就不符合天藏境的測試目的,估計一朵跟兩朵還是有差距的。」
兩女討論的時候,嬌嬌窩在秦魚懷裡,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那邊還有。」
本來剛下海沒多久就被鯨吞,按理說誰心理都不舒坦,但也算禍兮福所倚,竟走了這樣的狗屎運,秦魚跟方有容剛飛到另一叢靈悟芙蕖前面,可能因為之前一次太順利,這一次...當湖泊底下猛然竄上一條觸鬚纏住兩人的腿時,秦魚正要反應,卻見方有容已然祭劍,但劍刃卻砍向秦魚的腿上觸鬚。
砍了秦魚的,秦魚脫身了,但方有容卻...
譁!方有容被拽下湖泊,至少小腿已入湖泊胃液,眨眼就聽滋滋聲,方有容眉宇一皺,人也就要被那恐怖的觸鬚全部拽入湖中。
但秦魚撈住了她的腰,掌心往下壓,恐怖的威壓讓湖面整個分裂開來,那些可怕的胃液自然分解,將拖拽且吸附腐蝕的方有容脫離開來,當然,也露出下面的一頭八爪章魚。
這章魚也是可怕,竟在這樣可怕的胃液湖泊裡生存,還試圖利用靈悟芙蕖獵殺她們。
但即便是這麼可怕的章魚,也被秦魚單手拔劍往下穿刺的朝辭給射穿了軀體。
胃液湖泊恢復了,章魚屍體被嬌嬌拖到了骨頭平面,
但方有容...她只看著這片湖,以及那被瞬間斬殺的章魚。
剛剛那一幕,何止是厲害。
秦魚將她放下,看著她鮮血淋漓只見白骨的小腿,衣衫靴子早已腐化了,那樣慘淡的一幕讓嬌嬌嚇壞了,但秦魚穩得住,只是神色略緊繃,伸手,掌心碧綠熒光,正要覆在方有容腿上,卻被她扣住手腕。
秦魚皺眉,看向她。
「眨眼間若是能活血生肉,那你在我面前暴露的可就很難再敷衍過去了。」
重傷如斯,方有容眉頭都不帶皺一下,而說這話的時候,她一樣心平氣和,不帶波瀾。
這句話,也明明白白撕了半張臉皮了,但又若有若無,欲語還休。
但秦魚表情不太好看,淡淡道:「你可以不說人話,可我不能不做人事。」
她扯開方有容的手,自行覆在她腿上。
的確開始活血生肉了。
方有容看著秦魚展現這種恐怖的手段,眼神卻有些恍惚。
像是在想什麼很深沉的事。
這種手段已經推翻了此前這個小師妹嬌柔內斂的苦肉計不是麼?
真是好厲害的演技。
第五刀翎推斷的沒錯呢,可最可怕的是此前自己明知道這種可能十有八九存在,她卻信了那最後的一二。
又惱怒於青丘剛剛肆無忌憚的袒露。
看,我騙你了,你上當咯!
方有容垂下眼簾,「我只是提醒你。」
「所以是建議我不要管你,任由你殘了?這腐蝕厲害,若是不及時,恐怕日後很難修復,你就得真正變成一個殘廢了。」
秦魚愣是一副關切非常的模樣。
虛偽,又虛偽地很真情實意。
方有容不置可否,反問:「你怕不好看了?」
秦魚就奇了,笑問:「方師姐,是不是在你眼裡,我理當表面浮誇貪色,內裡陰險自保?」
她這話,固然是笑著說的,但嬌嬌也感覺到秦魚有點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