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暗暗想:剛剛都以為方有容要拎著青丘的衣領按進茅廁屎坑了,那氣息森冷的啊。
怎麼一下子就...果然方師姐還是青丘的方師姐。
呵!
「師兄,喝茶麼?」
第五刀翎看著秦魚遞過來的茶,接過,問:「身體怎麼樣?」
秦魚:「有點餓。」
噗!
贏若若沒忍住。
第五刀翎皺眉,盯著秦魚不說話。
方有容則是對白澤兩人說:「你們兩個先回去。」
白澤跟贏若若已然察覺到其中有些事情不方便當著他們面,倒也走得乾脆。
門一關。
秦魚放下茶杯,一臉憂慮,「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方有容:「你慌什麼?」
師姐,你這樣不行,最近說這句話好幾次了。
憑什麼你覺得我會慌?
「我慌的是師姐師兄你們控制不住自己,師姐若有所感,想來你也發現自己變了。」
變?變什麼?
方有容幾乎分分鐘能想到秦魚陰戳戳暗示的話。
還能調戲呢。
「看來無礙,身心健康。」方有容語氣很平靜,忽伸手捏住了不知何時爬到桌子上吃瓜的嬌嬌脖子。
固然手指長,但貓脖子很肥,不對,好像也沒摸到脖子,就是肉。
嬌嬌身體一僵。
秦魚眼睛微眯,笑道:「師姐你什麼時候對我們家的球球....」
於此時,第五刀翎已經站到跟前,問道:「我要給你把下脈,可否?」
可否?
你一個掐住胖嬌脖子了,一個一米八八的個頭堵我面前問我可否?
秦魚左看看方有容,又看看第五刀翎,兩人神色眼神都很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但都有一種冷酷。
異樣的冷酷。
像是明明白白逼迫秦魚袒露什麼。
即便不袒露,也得...
秦魚最終伸出手,卻是把手指落在衣領口。
「衣服要脫嗎?」
第五刀翎何等敏感,幾乎第一時間眉梢一跳,都來不及阻止。
她也才這麼一句,沒等兩人回答,那白皙柔軟的手指就已經解開了第一顆釦子。
這解的是釦子嗎?是原子彈!!
嬌嬌還沒看清那顆釦子裡面露出來的皮膚,就看到第五刀翎跟見鬼一眼退了一步,但他退了一步,卻也一樣還是被閃過去的方有容推了一掌。
那一瞬間,嬌嬌幾乎以為要打起來了。
媽的,靈力都波動了。
嚇死個人!
而結果是——方有容跟第五刀翎也的確對峙了。
兩人的氣息都很森冷。
厲害了我的魚魚,你輕輕解一顆釦子就讓無闕最堅如磐石不可分離的兩個政治領袖彼此對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