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 虛偽

她真掐給方有容看,手指細白纖軟,別說,還掐得挺好看。

「師姐你信我麼?」

方有容睨了她一眼,雙手環胸,閒散姿態,「他虛不虛偽是他的事,手段而已,你以前向來不拘小節,為何獨獨在意他?」

秦魚:「他看上你咯。」

方有容:「哦,那又如何?」

邊上的白澤:「...」

方有容是真的不太在意,「這種心血來潮浮於表面的小事兒,打發時間而已,犯不著讓你如此費心提醒我吧。」

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一點隱秘——比如,她為何知道魏芫是始作俑者。

她這個小師妹啊,一向隱匿頗深,這些年來更是低調蟄伏,忽然如此暴露...莫非瞧著自己蠢笨猜想不到,就是無所謂自己知曉。

她一開始就沒在意魏芫的所謂傾慕示好,只好奇秦魚為什麼對此這麼在意。

以方有容對她的瞭解——這個人對情愛之事最為涼薄。

「莫非是覺得我愚蠢天真,容易被騙?」方有容目光幽深,像是要看穿秦魚隱藏的真正目的。

秦魚當然不能承認後一種可能,於是道:「我只是討厭他。」

好任性的回答。

方有容有些驚訝。

秦魚挑了眉梢,既溫軟,又刁鑽。

「跟他的手段無關,跟他的目的有關。」

「非君子也,若為色迷,也算人只本性,卻不該在貪圖色的基礎上,意圖玩弄利用——並試探對方宗門。」

這下,白澤跟嬌嬌都聽懂了。

秦魚是覺得那個魏芫對方有容示好,既是為了方有容的天姿國色,也是因為想利用她侵入無闕,瞭解到機密。

可是為色迷還可理解,秦魚憑什麼確定魏芫對無闕有試探之心呢?

證據?

莫非又是掐指一算?

「原因很簡單啊。」秦魚淡淡一笑,「他把我列為了備胎——就是那種,萬一方師姐你沒勾上,就以我為切入點的策略。」

這話驚住了白澤,他努力回想此前魏芫的表現。

挺正常的,也挺剋制守禮的,怎麼就能看出那麼多?

大概白澤表情太明顯了,秦魚瞥了他,漫不經心道:「我對男人的瞭解,比你們男人對自己的瞭解還深。」

這話太不正經,口氣也太大。

白澤不以為然,但陡見到秦魚靠近自己,他下意識後退,卻聽到這人低笑了一句:「就好比我跟方師姐剛剛提及魏芫傾慕這類男女之事,你的想法是這兩女的一點都不喜歡男女之間勾搭來勾搭去的無聊事,一定跟你一樣喜歡打架。」

白澤:「...」

你有毒吧,這都能看出來。

嬌嬌:我覺得是你有毒吧。

白澤被看穿了想法,就不敢吭聲了,而方有容瞧著秦魚一句話就嚇住了向來剛強的白澤,忽一笑。

秦魚不太滿意,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

「這麼嚴肅的事,你笑什麼,以為我騙你呢?」

方有容笑得淺淡,卻又純粹。

「知道了。」

「阿?」

「魏芫,我不會理會。」

「哦,那就好,師姐想來機敏無雙,想來我也只是畫蛇添足,不過我也只是擔心師姐。」秦魚頓時露出老母親的親生女兒一般的欣慰笑容。

方有容勾唇輕笑,轉身看向遠方,在秦魚以為這事已經過了的時候,人家慢悠悠傳音來一句,「其實你說的這些話,不是說給我聽的。」

她的目光銳利非常。

也就是說,這個小師妹還是在利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