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屁孩骨子裡有點風騷,雖然八十年不算什麼,可肯定外表也已成年期了,他還保留這樣的嫩草模樣,要不要臉!」
——你年紀多大了,不也三歲小寶貝模樣?
接連膝蓋中了一箭的秦魚跟嬌嬌:mmp,你是不是想死?
還是周敦敦八卦啊,默默摸到秦魚身邊,強行暴力擠開白澤,偷偷跟秦魚傳音說:「丘丘,那邊那邊,你看到了嗎?」
有了周敦敦指引,秦魚才明明白白再朝那邊看去。
「知道,那個俞徑還在我們東部那邊考了第十名,那他邊上的是藏兵谷的?」
「是啊,都是,你別看人數不多,一個兩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周敦敦這姑娘心態極好,從沒嫉妒之心,反而有一顆——腦殘粉的心。
「就不提去你們東部考核的兩個人吧,另外十二個人分別在我們西南北三部考核,其中南北兩部各自去了三人,剩下九個人在我們西部考的。」
秦魚故意引話:「所以...」
周敦敦壓低聲音,也壓低自己的激動感:「都考進了!最可怕的是全部位列前二十。」
秦魚跟嬌嬌這才驚疑,這麼牛皮?
那藏兵谷操作夠騷的啊,不僅騷,而且猛,偏偏還這麼低調。
「前二十啊?想來還是我們東部弱一些,俞徑還考了第十呢。」
秦魚再次套話。
周敦敦再次上當,神經也粗,脫口而出,「第十?那也不是很好,俞徑跟他師妹是最弱的吧,其餘四個,噥,那個秦不見是南部第九,萬奔流是北部第八,徐行是我們西部第六,莫金樽還是我們西部第二呢!」
「莫金樽你知道吧,你一定不知道,就是那個,那個紅頭髮的矮個子...」
周敦敦忽然嚇壞了,跐溜一下躲到秦魚身後去,讓秦魚直面那莫金樽銳利陰狠的目光。
秦魚:「...」
能把這麼彪悍的周敦敦嚇成這樣,這小矮子是很兇啊。
秦魚心中感慨,也朝對方和善笑了下,莫金樽冷漠收回目光,沒理他。
哦,不太可愛,果然有點騷氣。
秦魚不置可否,倒是周敦敦有些悻悻:「他不會聽到我們傳音吧。」
秦魚:「怎麼會呢,沒那麼厲害吧。」
其實聽到了,她感應到了對方的試探,故意讓他聽到的。
但周敦敦放心了,「我剛剛吧...就是覺得不太好意思,不是怕他,你別誤會哦。」
秦魚從善如流:「怎麼會呢,不過聽說西部第一天才是一個叫舒嫚的啊。」
她目光一掃,倒也看到了一個人站在角落裡的短髮女子,既有別於男子的粗狂,有女子的精緻,又有別於女子的嬌柔,有男兒的英氣,很不一般的人。
「哦,以前是她,但那個莫金樽不是在五年前的西部天藏之選預備役上擊敗了她嘛,排了第二,她第三,後來聽說她外出遊歷了,她也很恐怖的,當時我看著他們打起來的,幾乎是兩敗俱傷,打成平局,但在資質考核上,莫金樽高了她一點點分數,就躍居第二了。」
「那都很厲害哦,你也很厲害的,敦敦。」秦魚說這話後,周敦敦臉紅了。
秦魚卻也聽到了藏兵谷那邊一撥人的傳音內容。
互相測探友好往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