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無分的那一夥人主動靠近了,且在埋伏近一里地範圍後突然襲擊!想要打秦魚他們個措手不及。
然後...三分鐘後。
一夥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神色驚恐。
嬌嬌瘋狂掏白骨精體內的碎骨晶,秦魚他們則是開始拷問起來。
其實也不算拷問,因為很溫柔。
秦魚:「同為修行者,當以蒼生為重,不可輕易奪人性命,當你們先為惡,想截殺我們,為了給你們一個教訓,把所有值錢的都交出來好麼?」
白澤覺得秦魚這般表態不對,因為既表明不殺,對方怎麼可能交出全部身家。
果然,一個青年冷笑道:「你們也知道這裡距離寥落城很近。城內有執事監管,早已明確表態不準彼此暗殺,否則為違規處理,你若是就這麼殺了我們...」
秦魚:「你提醒我了,規則是不能互殺,但沒說不能廢了你們的丹田。」
眾人:「!!!」
青年驚駭了,還沒說話,秦魚一個眼神甩給白澤,白澤瞬間一槍捅過去。
這人丹田就被捅破了。
其他人:「!!!!」
說來就來,我們沒說不給錢啊!!!
什麼囊袋什麼介子一流水全掏出來了,就差把內褲脫下了。
白澤看著秦魚那搜刮的動作就知道這個人的手裡必然是染了很多血的。
因為太麻溜了!
「才三塊碎骨晶?這麼少麼?」統計收穫的時候,贏若若有些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不是對方效率太低,而是他們這一隊效率太高。
兩波不到一小時就弄到了五塊碎骨晶。
「真窮啊,不僅碎骨晶少,身上資源都這麼少,說真的,若非你們自己撞上來,我們真不會浪費時間在你們身上。」
秦魚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最羞辱人的話。
蹲著的眾人:窮怎麼了,窮就沒有尊嚴嗎?
弄完就放人走了,就是人家戰戰兢兢要逃之前,秦魚還一邊拆袋子算錢一邊笑盈盈對他們說:「這個廢了的你們要不要直接扔外面啊,可以推到外面身上或者讓白骨精吃了他,反正你們都很仇恨嫉妒他。」
臥槽,這你都知道!
這些人覷到被廢的那個同伴錯愕又怨恨的目光,神色變幻,很快把人提溜走了。
贏若若在思考為什麼青丘師姐最後還要說那一嘴,很快她就明白了。
那個被廢的可能有點小背景,他們不殺,但廢了,對方肯定會找人報復,雖然未必怕,卻也是麻煩,青丘師姐隨口一句,就是把臉皮撕破,逼著這些人自己動手把那人解決掉——不解決,他們也會被這個青年報復,因為本來關係就不好,也因為他們都沒事,只有青年被廢,青年心腸歹毒狹隘,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只能殺了他!
這樣風險就轉移了。
最後肯定是白骨精背鍋,這夥人還得替秦魚他們遮掩。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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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他們後來又狩獵了好幾波,最後一波的時候,引怪的數量已經到了40個,但這也是極限了——在秦魚不準備完全暴露的前提下。
嬌嬌:「魚魚,你覺得你家大師姐跟大師兄現在手段盡出了嗎?」
秦魚:「在別輕視對手的前提下,也要記得不要低估自己的同伴,目前...我都把看不透他們兩個。」
嬌嬌:「你說的是他們的身體你還沒看透嗎?」
秦魚:「滾。」
——她迴避了你的問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