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貓膩,先留著吧。」
秦魚要把骨晶給方有容,結果方有容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管自己走了。
「師兄,方方師姐這是什麼眼神啊。」
「在你身上跟在她身上有什麼區別嗎?」
「有啊,我的身體跟她的身體肯定不一樣嘛。」
她說得輕巧,但第五刀翎目光往外掃,沒看她,也不說話。
你們身體哪裡不一樣,我怎知道。
秦魚捏著骨晶,一面琢磨,一邊湊到前面方有容邊上,「師姐,等下我們要不要出門去獵一點碎骨晶...」
屠宰場邊上就是一家客棧,大概是惦記這骨晶跟碎骨晶拍賣的事兒,眾人都覺得自這裡定下居所最方便,萬一要買點什麼也方便,秦魚他們也懶得再找,就要進門住店,剛到門口,秦魚偏頭跟方有容說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前面陡然躁動,因為有人走出來了。
什麼人啊,一出來就跟水滴入了滾油似的,噼裡啪啦熱鬧起來,客棧裡面的人躁動跟出,街上的人也躁動,齊刷刷聚攏而來。
秦魚仔細一看,驚訝極了。
方有容等人也錯愕。
來者竟然是春花秋月第一實力派女神晚溪沙。
誒,果然是女神啊,粉絲眾多。
都這麼照面了,晚溪沙當然也看到秦魚他們了,但沒什麼話,倒是她身邊陪同的那個何時了管事婦人頗為歡喜,當即打了招呼。
「誒,青丘姑娘...這位是?」
「我師姐。」
「姐?你姐姐?」
秦魚:「???」
你這什麼表情?不對,不好!
秦魚立馬反應過來,正要摟過婦人到邊上避開,但這婦人腦洞也大,思慮敏捷,立刻露出恍然大悟——>意味深長——>故作遮掩三重神色變化。
雖然表情變化很快,但就是因為快而顯得突兀,方有容察覺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似乎還在自己、第五刀翎跟秦魚三人之間來回掃過。
方有容不動聲色,只朝晚溪沙略一頷首,就帶人避開了晚溪沙的熱情粉絲們。
晚溪沙下了臺階,看了婦人一眼,婦人立馬心領神會傳音告知。
晚溪沙微訝,聲音低啞纖柔,「你是說那位青丘姑娘揹著方有容跟她的道侶第五刀翎勾搭成奸麼?」
勾搭成奸,這個詞兒用得極好。
「姑娘您不信?」
「可能有誤會吧,瞧著不像是那樣的人。」
「我也很驚訝吶,可她都喊姐夫了...那第五閣下也沒否認。」
「是嘛,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最後一句人不可貌相可真真是嫵媚纏綿,那嗓子調調驚心動魄的美感。
但說完,她似察覺到了什麼,便不再言語了。
還能是什麼呢——她沒用傳音。
於是...
眾人齊刷刷看向勾搭姐夫的無恥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