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們,可能大範圍圈子裡對最美仙子最俊公子是很有八卦心思的,甚至還有公認的排行榜,哪怕能來參加天藏之選的基本都是宗門骨幹翹楚,亦多是天才出身,大多數時間都浸淫於修行不可自拔,但這也不代表他們對此道沒有心思——起碼美人在跟前,他們還是有探究之心的。
就是探究的結果...
「約莫是小宗門出身?要麼就是偏遠之地出來的。」
「能來參加天藏之選也算不錯了,但僅此而已。」
「也不一定,這般美色,若是被那幾位名列四部公子榜的公子或者世家前輩看上,倒也有出路了。」
「咦,羽少不就在這裡嗎?
說完這話的人忽而就哼哧笑了,惹得邊上幾個有所相識臭味相投的男修們也齊齊看向邊上站在最前頭倚著牆頭欄杆的那位金緞華服男子,對方搖了下扇子,勾唇輕飄飄邪魅一笑。
「倒也可以。」
倒也可以,這四個字輕飄飄入了耳。
可恨十個人裡面起碼有一半人耳力通天,尤其是秦魚,還有她的貓。
嬌嬌:「我覺得吧,魚魚你都小心翼翼沒調戲過幾次的姑娘,這些人什麼玩意兒,竟然敢這麼囂張!」
秦魚:「所以呢?你想要幹什麼?」
嬌嬌:「我想要一把像周敦敦手裡那樣的錘子。」
他堂堂楚域神庭小太子難道還配不上一把錘子嗎?
秦魚:「其實也還好吧,你啊,脾氣要管一下了咯,這種人那麼多,你還能一個一個跟著他們置氣嗎?」
她一副語重心長善良大度的樣子。
嬌嬌:「強行勸人家大度是要遭雷劈的。」
秦魚:「修真界平均每人一生遭遇兩次被雷劈。」
臥槽,失策了,忘記這是修真大世界。
嬌嬌憋悶,正要埋怨秦魚不修理那些人,那些嘴欠的人說嗨了——大概是發現方有容四女壓根沒正眼瞧他們一次,心裡不痛快了。
於是,他們的談話內容變成了....
「那個最貌美的瞧著頗為端方。」
「端方?也看時候吧,咱們這修行道上的女修,瞧著放浪的,一定放浪,瞧著端方的也不一定端方,真上了榻,呵呵...」
「倒也是,你瞧那個臉上帶冰霜的,若是也跟著上了榻,一飛雙鳳,那可真是...」
後面還有人提到了納青忻跟贏若若。
比起伏夏跟方有容這樣姿容極冷豔極端方的,納青忻跟贏若若更顯得清麗一些,攻擊性沒那麼強,不過男人麼,喜好百樣,自覺得他們也有喜好贏若若兩人的。
當然,也有極大一部分人喜歡秦魚那樣的。
什麼膚白貌美腰細似柔弱,掐腰輕推隨便倒...
一行人旁若無人調侃戲謔,那羽公子聞言也笑了,時而應付幾句,既輕蔑又風流。
其實修真界沒幾個沒腦子的,他們敢這麼猖狂輕慢,不過是三個原因。
1,秦魚他們這波人表面修為有點低。
2,看起來面生,覺得沒什麼大來頭,因為有來頭的他們都認得。
3,沒來頭修為低,還被人保護不敢戰鬥,這樣的軟骨頭,若是還生得貌美絕色,那就是鐵實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