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交易(第二更,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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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室傳授還是很嚴肅的,何時了的人摸不清秦魚的路數,但覺得此人不按常理出牌,沒準會在教課中打擾晚溪沙,卻不想人家乖得很,全程低調坐在角落裡,安靜聽課,似不存在。

等漫長的一節課結束,秦魚先出了門,被婦人帶去會客廳,路上婦人問起第五刀翎的去向。

也不算突兀,畢竟此前第五刀翎是一直跟著的,現在忽然不見了。

「這裡是何時了,姐姐你問一個男人會去哪麼?」

婦人失笑,意味深長道:「第五閣下可不是那種人。」

秦魚揉著嬌嬌的腦袋,眨眨眼,「好吧,他估計是隱在一處吧。」

婦人:「怕姑娘你有危險麼?真是好師兄。」

秦魚:「是看著我,怕我亂來。」

婦人:「???」

額...依舊是個好師兄?

那作為一個好下屬,她是不是也應該蹲在房門前保護下自家的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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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小廳其實是一茶室,很幽靜風雅,臨著水流橋段,真是不錯的地方。

晚溪沙處理完事過來,就見到自己的客人正在看一本書,而小桌子上正趴著一隻肥貓,它在吃糕點。

一動一靜。

一靜一動。

晚溪沙走過去,「抱歉,讓青丘姑娘久等了。」

她到跟前,微一福禮,這種禮儀常見於凡俗權貴,多以閨閣或禮樂教派約束女子,在修真界女修裡面是極不常見的,因女修大多自強,禮儀制度跟男修相同,也就極少數道統不正的宗門會對女子實行次位教導。

晚溪沙這樣出色的女人,似有種矛盾,一來她對那些強者或者修真權貴並不上心,卻又對自己的青樓女子身份坦然認同,這一行禮就是一種坦蕩。

「還好。」秦魚收了書,看向晚溪沙,「我還得多謝晚溪沙給我這個機會,肯聽我幾句。」

晚溪沙坐下,抬手泡茶,且示意秦魚明說。

「我想請晚溪沙姑娘替我煉製一些可抗黔雲毒嶺巨毒的丹藥或者藥劑。」

晚溪沙頷首:「可以。」

秦魚開門見山,可人家比她更乾脆,好像已經猜到她想要什麼似的。

不過秦魚也沒問對方如何知道自己為何找上她的。

聰明人麼,不用問的。

秦魚投桃報李,將左手邊一封卷軸挪過去,「《山海蝶音》的曲子我已經寫好了。」

晚溪沙看到了,但是沒動,只品著茶,淡道:「拓寫之道,在形不在神。」

秦魚:「晚溪沙姑娘何等才華,只稍看下曲調就會了,自有自己的曲調神魂。」

晚溪沙:「彈給我聽吧,不是青丘姑娘此前自己說的嗎?」

我特麼...你藥還沒給我呢。

可秦魚此前的確說過那話,於是她笑了下,不置可否,「那就借下姑娘你的琴吧。」

她彈了,讓晚溪沙略意外,她沒想過對方這麼好說話。

好像沒什麼脾氣。

這麼順著她。

要知道她連藥都還沒給....

但晚溪沙也沒多想,曲音在前,理當尊重。

廳內琴音蔓蔓,廳外閣樓對面亭子瓦頂,第五刀翎坐著,單手抵刀,冷如磐石。

他說要看著,就真的看著。

忽而,他轉過臉,看向不遠處的樓閣屋頂,那邊也站著一個人。

一個劍客。

燕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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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還未罷,但外面已有風聲劍音刀鳴,似有風雷飛梭,似有靈光縱橫。

切割裂帛,滾雲彈光。

這種動靜摻和入琴曲之中,但晚溪沙沒在意,而她也察覺到彈琴的青丘也沒在意。

這琴曲極穩。

旁若無人。

直到外面動靜初歇,一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