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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道峰,秦魚回後,長亭晚就管自己走了,壓根不管秦魚。
秦魚發現自己所居已被打理乾淨,屋內也擺放了許多裝飾,似寶物,又似特殊花草。
「都是聚魂用的,好生珍貴的。」
秦魚說著看向門邊的孤塵。
「師傅,你這是...」
孤塵:「我得出門了,無暇照顧你,接下來得靠你自己養傷。」
他此時頗為冷靜又冷淡,並無半點對重傷徒弟的關心。
秦魚聞言驚訝,「師傅,你要走了嗎?是為了調查?」
「嗯。」
在一旁的嬌嬌很驚訝,看了看孤塵,忍不住說:「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出去!」
秦魚一怔,下意識看向孤塵。
「受傷?什麼時候的事情。」
孤塵看了嬌嬌一眼,不欲多說,只道:「受傷從來跟責任與任務無關。」
秦魚倚著門框緘默半響,才道:「師傅,大長老死之前,跟我說無闕值得,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這個問題...嬌嬌心裡一咯噔,下意識看向秦魚。
孤塵挑眉,回身看她,目光長遠。
「不是無闕值得,而是無闕里有人值得。」
「但我們可以這麼想,你不能。」
「為何?」
「你背運,短命,破事兒沒完沒了。」
「....」
說得很有道理,嬌嬌深以為然,忍不住點點大腦袋,但屁股被秦魚踹了下,忙捂住屁屁跑進屋子。
在門口,秦魚抬手作揖,「那,弟子就送別師傅,願師傅安全歸來。」
孤塵頷首,抬手放在秦魚腦袋,正要輕拍一下,但似略遲疑,便停下了,正要收回,卻見自家小弟子主動上前來,將額頭湊上來點了下,笑笑。
孤塵看著她,眉目漸軟,手掌落下,揉揉她的腦袋,軟聲道:「往後不要這樣冒險了,你這路子也陰邪,次次兇險緊迫又路途遠得很,沒有一次是師傅我來得及去救的。」
師傅專業吐槽很精準了。
秦魚尷尬,「還好每次都化險為夷吧。」
孤塵深深看她,「得虧徒兒你有好些人護著,為師竟都不認得。」
這話...很深啊。
秦魚眯起眼,覺得裡面有幾分陰陽怪氣,摸了下涼涼的脖頸,還未說話,就見孤塵袖擺輕甩,負背而去。
奧,師傅好像有點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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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塵走後,孤道峰又剩下了秦魚一人。
哦,還有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