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剛剛確定的,現在秦魚狀態虛弱,他故意刺激她的靈魂狀態,掌握到了她軀體的恢復情況,屍毒就是最好的輔助劑,會讓她的軀體特徵暴露無遺。
因為到目前為止,被僵王切切實實咬中吸血的秦魚還未曾屍化過一分一毫。
這就是最明顯的異象。
大長老眉心跳動了好幾下,敏銳反應,「你想拿她威脅我?」
男子:「無闕最是惜才,也是有趣,不管多頑劣的妖孽天才,到了無闕,總是多有幾分眷戀,包括曾經的周玄青,還是後來的長亭晚,我想,這多少有點雙向的情義在其中。多年以後,又出了一個孤道青丘,入道十幾年,可殺合體,抗大乘,這樣的人物...你捨不得。」
大長老冷笑:「還真是謀算珠璣,既然都是聰明人,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男子:「他在哪裡?」
大長老表情抽了下,不語了。
男子笑了,「每個人這一生都有一個要為生命去捍衛的秘密,任何事都不能動搖這個心志,所以,一個青丘也是不夠的,既如此,我也只能去威脅她了。」
大長老闆著臉:「她一個小輩又怎會知道。」
男子:「她身上也有我感興趣的秘密。」
被猛然點到的秦魚眉梢跳了下,淡淡道:「你既然對我這麼瞭解,就知道我不會說,畢竟在我看來,你也不打算留活口——在你把我那些秘密抖摟出去之後,你既此前想留我活口,就說明我這些秘密對你有很高的價值。那知道這些秘密的人,其實都得死。」
論心術,秦魚未必就看不出對方的作風性格。
男子沒有否認,「所以我沒打算用威脅這種下作的路子,哪怕我明明可以試試那隻貓是否逼近你的底線。」
秦魚瞟了他一眼,「你殺不了他。」
男子:「看出來了,它來頭不小,可以打殘如狗,但殺不了。」
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肥貓嬌嬌怒瞪他。
男子不置可否,「我的法子是——我們來打一個賭。」
秦魚:「你說。」
男子:「你跟一個人打一場,你若是贏了,我便放了這些人,你若是輸了,就告訴我你到底什麼來歷,為何可以掌握魔紋。」
秦魚沒有問他跟誰打,只是看向一個人,黑烏。
黑烏有些意外,但表情有些陰沉。
「不讓他帶那兩個大塊頭?」
「自然不帶。」
男子道,又問黑烏:「可有把握?」
黑烏低頭行禮,「屬下一定不給主人丟臉。」
秦魚冷笑:「傻不拉幾,你此前違揹他的命令想殺我,他會不知道?以他的作風,必有懲戒,也許他覺得我可以殺你也不一定呢,正好廢物利用來試探我的虛實。」
這句話軟刀子似的,扎人的心。
也是故意攪亂黑烏的心緒。
最有趣的是男子沒有否認,而黑烏哪怕已有猜想,卻也耐不住被秦魚這樣戳破,便是陰沉沉看了秦魚一眼,「別說你現在重傷虛弱,不死不活,就是在巔峰期,你也不是我對手。」
秦魚:「不管你能不能贏我,你都會死,所以我也不與你計較。」
黑烏:「...」
還廢話什麼,打吧!
秦魚跟黑烏正要動手,都身體被挪移...他們兩人被挪出了封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