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本在關注牆壁,被嬌嬌扯了裙子後,抬眸看去,見到上面階梯上站著的人。
很難的,竟是短髮的。
極為精緻,也極為英氣,有種雌雄莫辯的美感。
一襲勁裝,腰上垂掛精緻玄奧的紅葉靈幡,手腕上有金光內斂的金色鐲子,身板筆直筆直的,如一華葉杉木,乍一看以為是一劍客,實則是一法家。
這個人大概已沉迷於領悟造詣,並未在意秦魚的到來。
秦魚看了此人一眼,對黃金壁說道:「這三王疊出沒的年輕一代天賦似乎都很高啊。」
雖然她對付了人家,但陳樹白這個人的天賦實則比方有容這些人還高(此前表現看來),畢竟是大乘期高手之子,他的修行年歲也沒長多少。
地域之差,出身之差,這種差距必須承認。
但秦魚也知道剛剛見過的那個男子,以及這個人,實則都比陳樹白還有優秀一些。
她驚訝了,這麼三王疊的風水這麼好麼?這兩人不會是樺野過來的吧。
——天界的小孩子血統好的一出生就是仙人。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天生出身跟資質差一些也不算永久的劣勢,也可以扭虧為盈。
秦魚驚訝,「你竟有如此觀點,我記得以前你一直是崇尚資質論的。」
——託某個村姑的福,三觀已重塑。
秦魚:「奧,我以為是因為嬌嬌呢。」
——主要原因還是他。
兩個腹黑的貨暗戳戳黑嬌嬌。
剛喝完牛奶的嬌嬌打了一個飽嗝,「叫我幹嘛?我思考呢,沒空!」
嗯,你繼續吧。
秦魚跟黃金壁扯皮完畢,也專心參悟起這片造詣,看著看著,她嚴肅了。
因為這一塊恰好是她知識的盲點——關於火系跟雷道的。
她本質更趨向於土木,而土木跟火雷兩道有些衝突,不太對付,所以她在這方面鑽研比較少,畢竟嘛,她也沒那麼大的野心,沒想著面面俱到,但在這法王雕座,如果沒有領悟,就難以往上了。
雖然陌生,但秦魚也不著急時間,倒也興致勃勃參悟起來。
她專心了,嬌嬌有些閒著無聊,無他,這裡是有東西包括簡單一個文字——他沒有一個看得懂。
既然無聊,他就得找點事做,這邊摸摸,那邊蹭蹭,他很快找到了一個很有興趣的課題....
他抱著牛奶壺窩在邊上,眼巴巴瞧著一個人——這個短髮的人。
他覺得這個人很不簡單。
大概是瞧了太久,對方突兀轉過臉,反看著嬌嬌。
「看我做什麼?」
聲音很淡,很磁性,但也很冷漠,顯然對嬌嬌非好感。
嬌嬌也是臉皮厚,穩住了,萌萌噠問道:「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對方皺了下,轉過臉,淡淡道:「我是女子。」
女子?!!
女人也能長這麼英俊?僅次於我家魚魚的大師兄了!
只是比大師兄少了一些陽剛之氣。
但足夠精緻了。
嬌嬌驚訝之後,立刻甜滋滋說道:「那小姐姐你也好好看哦。」
一邊嘴上夸人家,一邊在黃金屋傳音。
「她對我這樣可愛軟萌的小孩子都這麼冷酷無情,一定不是個好人,魚魚你不要理她!」
這邏輯可以的。
秦魚被嬌嬌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但也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笑對短髮女子道:「抱歉,我家孩子不通禮數,冒犯了。」
短髮女子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參悟。
嬌嬌:「你看吧,這個女人真冷酷!我就沒見過她這麼冷酷的人。」
事實上,有的。
剛說完這句話,下面那個青年上來了,板著一張死人臉,也走到了這個位置,一左一右把秦魚夾在中間參悟。
一句話不說,一個眼神不給,就對著牆壁目光灼灼,活似給人送殯門神二人組。
秦魚跟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