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沒回他話,別人回了。
「姜何,何必嚇人家一個女人。」
「這三王疊女修不少,能殺齊雲的女修卻是極少的,何況姜老兄常日里都在無頭小溪跟包子山那些個鬼地方,憋久了,就是見著一頭母豬也覺得絕色。」
「哈哈!」
又來了兩個人,楓野刀客跟胡眉道人。
都是樺野大境州的合體期,跟那姜何是早有交往的,而這三人也都是在三王疊有些名頭的人。
除了姜何,楓野刀客跟胡眉道人兩人來得這麼及時,也算驗證了之前長孫雲鴻的判斷——樺野大境州的人果然憋著呢,早已等著了。
若非這麼大的底氣,他們怎麼會連明楚這樣能幹合體期的高階女修都如此羞辱。
不過三個都來,打一個明楚?
「說是看不上我冽鹿的女修,莫非三位樺野的前輩還要聯手打這位姐姐麼?」
北塘暖暖自有一股俠氣,也直來直往,明楚不會說的話,她先說了。
姜何看了她一眼,冷道:「我姜何一人足矣,還用不著旁人,不過即便打團戰又如何,你冽鹿這等人全上又如何?」
顯然,姜何自認能敗明楚,可他的目的也不止一個明楚,他這是要把在場所有冽鹿的修士都拖下水啊。
包括長孫雲鴻北塘暖暖花不修等所有年輕一代。
一網打盡。
就算不能重創冽鹿大境州這一代,但也絕對會重創在三王疊的冽鹿大境州修士。
其心歹毒,可誅啊!
能進三王疊的其實都是修為不錯的,拉回老家也都是個頂個的人才,豈會看不透,既憤怒又心驚。
這麼大局,能接嗎?
論團戰,他們撐死了也不是對方對手啊,何況還有姜何三個合體期。
本來明楚殺齊雲,為冽鹿大境州搶回好大的面子,卻不想局面更兇險了。
怎麼辦?
所有人只能看向明楚。
明楚已經上橋,到了北塘暖暖身邊,一手提劍,一手落在她肩頭,靈力輸入且一緩推送,北塘暖暖便被送了下去。
落地,北塘暖暖的傷勢被這一縷靈氣修復不少,免得損傷根基,但她心驚。
「這位姐姐...」
明楚已然看向姜何,「你我一戰,若是我敗了,隨你如何,若是你敗了,今日到此為止,可敢?」
姜何聞言眼眸微眯,打量了下明楚,冷聲道:「若是你執意要找死....那就去死吧!」
姜何悍然出手,周遭靈力翻湧,大手一張,袖子鼓盪,霞光靈動,這是半神通探囊取物,其實也是取人。
霞光波及之地,靈力狂吸,讓對手的靈力都不受控制,不管是體內的,還是體外的。
嘴上輕蔑,其實姜何老道,並沒有低估明楚,而明楚看似年輕,卻也累戰嫻熟,一個後躍,紫光一閃,脫身類身法施展,頓脫離霞光覆及之地,手腕一抖,劍波抽動,飛梭劍氣掠走,一片片劍氣神似風吹落竹葉,颯颯而來,凌亂無章法,卻分外難測。
姜何雙手掄圓,掌心祭出兩個滾動的火焰赤輪,「去!」
熾火滔天,炎熱昭昭。
橋下過沼澤水溪,隨熾熱蒸汽騰騰,水面漂浮的浮萍也紛紛燙化。
高手對戰,範圍很廣,北塘暖暖等人承受不住,紛紛撤退,石橋附近三百米範圍的沼澤地都被攻擊波及,對面也差不離,除了楓野刀客跟胡眉道人留在那邊。
他們沒動。
這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