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此生幸事(第三更咯,這一波裝X如何?)

「你們這一代後輩,太浮躁,只記得東部這些年的沒落,卻從未想過人家的輝煌,破船還有三斤釘,何況人家是真沒落還是隱藏了還未可知,我們這一代都不敢做的事兒,你們這一代倒是躍躍欲試!真真是馬不知臉長!」

被懟得一臉血啊。

青年無端被連累,卻也不惱,只柔聲道:「奶奶說得對,但我瞧著華月生他們不是不記得東部曾經的厲害,恰恰是因為記得才心慌了,前段時日東部動靜太大,他們生怕有什麼變故,因此急於去試探求證,對白澤出手只是一種手段....當然,我懷疑背後也有人推動。」

背後嗎?

北疆城還有哪個組織有這樣的推動力,驅使這麼多人在碼頭對白澤動手?

白頭奶奶眯起眼,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微沉,「這件事我們家不能摻和...東部那邊出的事兒你也知道,被最快滅宗滅族的可都是手伸太快太長的。」

她這話太意味深長,青年懂了深意,點點頭。

傳音間,兩人已到了客棧門外。

卻見到場面有些奇異。

難得沒有劍拔弩張,因為一個人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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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乃式微樓束禾,見過前輩。」

束禾身份之貴重,連觀窿這樣的北疆五星也甘當屈從,不僅僅因為式微樓強悍,更因為束禾在式微樓的地位尊貴。

觀窿死了,原本就在場的束禾並無惱意,他像是剛到似的,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又好像什麼都知道,卻不表態。

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如此強大厲害的神通,在下已有多年未見過了,沒想到今日能在北疆城見到,真是幸事。」

秦魚眼簾低垂,瞧著他似笑非笑,「即便我殺了你這麼一個有用的心腹麼?」

面對高手,就不必太玩弄心術了,直來直往即可。

束禾微笑:「花開常有時,花謝必有命,修行者,生死自跟幸運與否無關,何況有些人還可以再找,但能否見到一些人,此生全看運氣。」

他抬手,優雅又從容一作揖。

「前輩這般人物,束禾能得一見,此生幸事。」

秦魚的洞察入微是開了掛的,她看得出這人是真心沒有半點惱意。

是的確不在意觀窿的生死。

——算是一個人物。

黃金壁評價。

嬌嬌:「算什麼人物啊,這男人不好,看魚魚的眼神我不喜歡。」

——用這種眼神看你家魚魚的人還少麼?常態而已。

秦魚這次沒有批駁嬌嬌,「眼神麼...這個眼神大概是三分男人看女人的情色常態,並不過度,另外七分卻是因為其他的。」

什麼呢?

是拉攏。

這個男人是一個看重現實利益重於一切的人。

死一個觀窿不重要,如果能結交一個能秒殺觀窿的高手。

那才是真正的一本萬利。

秦魚看穿了這個束禾,卻也沒表態喜歡與否,環胸手掌貼著手臂,手指輕輕敲著柔軟的布料,「你這樣的話,我可聽過不少,就不說什麼了。但我初來北疆,且還沒玩幾日就殺了人家聯盟的一個五星殺手,委實不通禮數,怕是也待不了多久了。」

初來,遊玩,禮數。

三個關鍵詞足以讓人體會其中一些資訊,綜合起來就是她初來乍到只是來玩的,不小心幹掉了一個北疆五星高手,在她看來也只是禮數問題,算不得什麼大事。

這是眼界跟格局,可以反應她身處的平臺十分高階,並不覺得區區一個觀窿生死算什麼大事。

還有另一個資訊,那就是她時常被人恭維,可能其中不乏他束禾這樣的人。

她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