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塘暖暖被說服了,分分鐘被說服了,也分分鐘把墨白想成了一個女裝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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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一個老太婆給黑了。
她拿到了錢,交了款,拿走了所有買下的寶物,倒也沒有被拍賣行的人刁難,只是路上見到花不修跟北疆拍賣行的一些人走出來,目光相對。
花不修冷冷一笑。
秦魚轉過臉沒理他。
自顧自走出去。
「此人還真是囂張。」
「墨白此人的冷傲你又不是沒聽說過。」
「怕是也得罪了不少人。」花不修神色微妙,「我想外面一定有人想跟他切磋切磋。」
「可惜我們拍賣行人員有限,沒法及時覺察到外面的危險,何況如果在外面拍賣行之外,也非職權之內。」
花不修雙手負背,輕笑著,「看來我沒機會了,原來還想會一會此人。」
他們慢吞吞走出去。
彼時,因為秦魚去找了白頭奶奶,又交款了不少東西,大多數人都已經出拍賣行了,但因為這裡位於鬧市,她出來的時候,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好多人都還沒走。
為什麼不走。
「大概是等著觀戰吧,這些個人,沒有幾個是蠢的。」
聰明人等著觀戰,秦魚卻在想著那個肚兜的事情,想著想著,她剛要走下階梯。
「墨白閣下,跟我打一架吧。」
秦魚抬眼,咦,這聲兒,好像不符合她原本預算到的任何一個想對她動手的人聲音。
旭陽劍客、觀窿、花不修,還是北疆拍賣行背後豢養的高手,她都能從這些人的眼神氣息以及微觀行為舉止中判斷出來。
但唯獨這個人...不是,偏偏又是她認識的。
白澤。
神經病吧這個銀槍小白龍。
戰鬥狂人啊。
若非面具擋著,白澤肯定能看到秦魚翻了一個白眼。
白澤卻覺得面具之下的雙目似乎有些驚訝,但他不管,堅定又執著來了一句:「墨白閣下,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厲害的殺手,我想與你一戰。」
秦魚心裡無奈,語氣冷淡,「想殺我,得排隊。」
白澤:「我沒有此意,只想一戰。」
秦魚:「我有此意。」
說罷,她指尖落在了腰上劍柄。
動作不緊不慢,但足夠讓白澤察覺,作為一個擅戰的修士,他第一時間也拔出了身後揹負的銀龍長槍。
他本就是極擅快戰的,槍出如冰龍,閃電一般。
沒有多餘的字首,只有最直接的攻殺。
槍者,霸道!
槍已經到跟前的時候,她才拔劍。
她劍拔出後。
沒有華麗招式,沒有超絕劍法加持。
快,太快太快,快也會成為一種力量,它本身就是最迅猛的加持,就彷彿萬里高空墜落下來的一顆冰雹可以砸穿車蓋頂。
那是勢能。
一種快的劍勢。
冰龍被斬斷了龍頭,劍氣飄長,長光飄雪,白澤只來得及用銀槍格擋身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