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殺他?」
「可以努力嘛。」
「不錯。」
大變態似的白衣人用看小變態般的眼神看秦魚,半響,他轉過臉,對大長老道:「不是讓我救人?屍體跟魂魄呢?」
大長老反應過來,立馬拿出了一口冰棺。
一瞧到這冰棺,白衣人挑了眉,「冰鳳一脈,倒是有些淵源。」
秦魚此前也聽孤塵說過那小鳥兄出手,以千年玄冰祭法冰封方有容,可以讓她的屍體保持絕對的活性,不會影響日後復活。
哪怕百年千年也如此。
大長老簡單描述了大概,說到主君之子動手,秦魚飛快瞟了下這些個大佬的表情。
很統一,這些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秦魚正分析他們的表情,就聽到白衣人輕飄飄來了一句:「你們外面那些的...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大長老低頭,「宗門局勢不妙。」
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那個棕袍老者嗤道:「我就說什麼雅正守禮狗屁用,按我的法子,直接殺!先殺本國的,再殺諸國的!」
端方婦人垂眸,木然道:「殺人解決不了問題,列些酷刑折磨下就好了,以法敬孝尤。」
紅髮男子轉過頭,面無表情,「這一代主君姓什麼?」
秦魚這才瞭然這些人的表情深意,那是在說——媽了逼的,那狗屁主君之子也敢殺我們無闕的人,搞他們!
大長老自然知道這些人有多大的能量,神色不變,道:「忍一時雖未必風平浪靜,但為後代傳承著想,可續長久機遇。」
那三人的表情:呵呵,傻逼。
秦魚跟嬌嬌飛快傳音。
嬌嬌:「關在這裡面的都是宗門刺頭沒誰了。」
秦魚:「虛偽雅正派跟狂野殺戮派?」
還沒得出結論,白衣人起身了,抬手,那冰棺跟隨進了內部陰冷凹洞。
「進來。」
誰?
大長老:「聽到沒,喊你進去。」
秦魚:「???」
白衣人:「陳含墩,滾進來。」
大長老:「...」
秦魚露出乖巧又優雅的微笑。
還沒笑三秒。
「那個虛偽的小白菜,滾進來。」
大長老露出慈祥又虛偽的微笑。
秦魚:「....」
進去前,秦魚恭恭敬敬把魚湯留下了。
「諸位前輩,如果無聊,食用些,免得浪費。」
「呵!金頂老太婆燉的魚我們還敢吃?不被毒死也得嘔死。」
「就是,這小女娃看著跟小白菜似的,心肝估計賊黑。」
「自古我們無闕孤道峰的繼承人就沒有一個心肝白的,一個賽一個狠毒。」
「拿走拿走,我們才不吃!」
秦魚頂著這些老東西的刁鑽刻薄言語,笑容婉約依舊,行禮後轉身進山洞。
嬌嬌趴在秦魚肩頭往後看,就一眼。
「魚魚,他們把魚拿去吃了,麻油,真虛偽啊。」
秦魚:「不管好戰派還是雅正派,虛偽都是無闕的宗門特色,但吃了人家的東西總得要點臉,不給我找麻煩就行了。」
嬌嬌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