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你再說一遍。」
嬌嬌:「這老婆婆真是太壞了!」
秦魚也覺得這老太婆太壞了,但她很可怕,所以嬌嬌跟秦魚都不敢反抗,直到人家烙魚餅的時候嘴裡還逼逼叨叨。
「皮膚不錯。」
「身材也好。」
「腿長腰細...就是屁股太小。」
噗!門口的嬌嬌沒忍住,噴笑了,被老太婆跟秦魚四目一掃後,他立刻弱弱扶著牆,「老奶奶...我...我就是想問你外面的爐子裡燉的魚要不要放薑片。」
「放。」
「哦哦,我馬上放。」
嬌嬌跑了,秦魚被貼了好些個膏貼,察覺到身上傷口涼涼絲意,她若有所思:「前輩救了我?」
「沒,她把你扔到我茅房前,硌腳,我就把你拖回來了。」
你這話資訊量有點大,我緩緩。
秦魚決定忽視一些內容,笑道:「長亭晚師姐醫術高超,扎針技術很好,通了我身上的脈絡,舒筋活血,原本我要三年才可恢復修為,如今這一紮,兩年就夠了。」
老婦瞥了她一眼,「你倒是反應快。」
秦魚:「長亭晚師姐是個好人。」
老婦:「哪怕她用的針長了五倍,粗了十倍,且故意多扎幾個洞?」
秦魚:「長亭晚師姐很大方。」
老婦大抵沒見過這麼虛偽的後輩,笑了下,笑容很難看,也很陰森。
「無闕這些年的眼光是越發刁鑽了,招的人一個賽一個虛偽。」
秦魚嘆氣:「不虛偽的都死了。」
「那姓方的小姑娘啊?陳含墩那死人把她帶到周老鬼那,屍體跟魂魄具在,死不了。」
秦魚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心裡一喜,陡聽到老婦人突兀來了一句。
「但那老鬼一向刻薄刁鑽,活了不比死了受罪,要麼是宗門付出代價,要麼是她自己付出代價,哼哼...」
秦魚拿出外袍,披在身上,淡笑道:「只有活人才付得起代價,死人付不起。」
「那倒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不過陳含墩把她送進來是為了救她的命,把你送進來卻扔給長亭晚那個壞脾氣的丫頭,要麼想借她的手弄死你,要麼想讓她來試探你,要麼就是篤定她肯醫治你。」
「前輩這一來就是三個要麼,可能性不少啊。」
「無闕狠人多得是,犯不著借她殺你,那就是後面兩種可能咯,估計兩個都有。」
老太太見識多了,分分鐘想到答案。
秦魚笑了,慢吞吞繫著腰帶,「那長亭晚師姐拿到的好處就是雙倍的吧。」
她可不覺得自己長著人民幣臉,誰看都喜歡。
長亭晚那個人是追求至強的偏執者,待人不會有私情,約莫是大長老那些老東西許了什麼。
不過這不是重點,當前她只想知道方有容那邊怎麼樣了。
「她可從來不吃虧,但凡出手見血,就一定有好處。」
老婦人收拾好東西,喊了下:「小胖貓,飯煮好了嗎?餓死我的都,瞧你吃的胖嘟嘟的,做個飯這麼慢...」
她絮絮叨叨,起身出去,外面也傳來氣呼呼的聲音,「你個臭太婆,要不是因為你能醫治我家丘丘,我才不給你做飯!還有我不是胖,我是可愛!只是毛髮蓬鬆點...」
一人一貓鬥嘴,秦魚抵著額側,瞧著腿上的針孔,本以為長亭晚是殺戮的法家,卻不想對方還有這樣可怕的醫術。
「我雖通煉丹,但煉丹跟醫術雖有通用的地方,卻也是兩碼事,她往我腸子裡放入的蠱蟲能吞噬淤血,活絡靈脈,扎的陣蘊含醫道秘紋,比我自己全力韻養要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