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夠狠啊,這個女人。
「那怎麼沒...」
怎麼沒殺,只是關進監牢。
她可不覺得無闕會走歐美那邊無死刑的路數,不殺,必有原因。
「她是自首回來的。」
大長老表情古怪,「學會了那個秘術後自發回來,坦誠罪行,問她可曾後悔,她說不後悔,於是就被打入了天牢。」
秦魚想了下,道:「這位師姐的天賦肯定很可怕。」
無闕下不了滅她的手。
亦或者從中調查出了什麼,最終決定留她一命。
大長老睨了她一眼,輕嗤了下,道:「在你跟方有容之上,當年,她也是宗門內定的下一任掌門繼承人。」
秦魚:「???」
大長老:「她是掌門唯一真傳弟子。」
秦魚:「....」
厲害了。
這是自掘墳墓啊,什麼秘術值得她這樣不顧一切?
「關押的,莫非都是她這般的犯人?」
「也不是。」
「誒?」
「好些都是宗門前面幾代的...大乘期的也有,比她危險多了。」
「...」
兩人走在索橋上,秦魚頓足了下,摸著鎖鏈,「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嗎?」
大長老面無表情:「你說呢?」
秦魚咬咬唇,眼睛溼漉漉的,「為了方師姐,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會去的,不管此地有哪些危險之人,我...」
臥槽。
這話還沒說完,秦魚就被一條憑空甩來的藤條給攥了腰肢,兩人帶貓一起直接從索橋上拽了出去,
大長老一回頭就不見了人,只見到秦魚被那藤條拽飛到百米遠的高木上,嘩啦啦兩下就吊綁起來。
另一端,枝幹上站著一個女人,比秦魚還高出一些,玄色勁裝,長腿細腰,充滿內斂的力量感,又十分流暢雅緻,一張臉生的彷彿鏡花水月之中妖靈一般,手中一把白骨匕,把玩著,看著大長老。
嬌嬌卻看著她,愣了好一會,才對秦魚傳音,「我靠,魚魚,這女的不比方有容醜啊。」
秦魚:「她要是長得醜,你現在已經罵她了。」
嬌嬌:「...」
那倒是。
來了這個世界這麼久,還少有見到能跟方有容容貌氣質相媲美的女人,這女人各方面皆不輸方有容,但更凌厲靈邪一些。
一看就覺得是會玩弄人心與生死的大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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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大長老。」
這個女人的聲音比較低沉沙啞,含著幾分老練的戲弄之意。
大長老:「是很久不見了,長亭晚。」
這個女人就是長亭晚?
秦魚驚訝時,長亭晚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大長老康健依舊,真是讓晚輩欣慰。」
「還好,沒早死。」
長亭晚嘆氣,「誒,是比流星師叔長命一些。」
大長老:「是幸好不曾跟你一起出門參加秘境奪寶,不然墳頭草恐怕也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