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麼熱鬧的事兒總不能沒了吧,改日還得說這一屆比賽太冷清,沒意思,於是官烈山擼了袖子,不拘一格地讓手底下人開了盤。
天藏境坐莊,官方那啥,眾人當然踴躍參加啊。
無闕弟子大多雅正,上有師姐師兄壓著,剛剛瞧到了賭盤,卻也沒過去湊熱鬧,卻不想...
雲出岫:「我憑實力輸賽,憑實力贏錢,怎麼能說靠天呢?」
眾人:「...」
你這話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正好眾人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一聞就知道誰來了。
眾人見到秦魚,都是一愣,有些不適應。
雖說以前她的穿著多嫻雅溫軟,可這類的委實少見。
修行人有修行人的氣質,凡間貴婦也有貴婦的氣質,兩者融合起來,不得不說...眾人注意她,不一定完全因為她是青丘。
只淡淡是這個人罷了。
「青丘師姐...」
秦魚笑了下,溫柔道:「輸也沒事,要注意安全。」
雲出岫驚訝,笑了,「你現在倒真有幾分大師姐的樣子。」
秦魚:「我說的是若若,你們沒關係的。」
雲出岫三人:「...」
眾人憋著笑,贏若若清麗臉龐上浮上三分清淺笑意。
雲出岫撇嘴,慢悠悠說:「方師姐以前可不似你這樣偏心啊。」
秦魚點點頭,「那倒是的,在我來之前,她對你們定然一視同仁,一概不太搭理的吧,自我來之後,她對你們就更不搭理了。」
無闕一干人:「...」
想懟她,又不知道哪裡下手。
因為人家說的...特麼好像是實話。
而且這樣溫軟病態氣質好得一匹的小姐姐即便一本正經厚顏無恥,你也不好意思打她啊。
於是眾人鬱卒了。
安靜中。
雲出岫:「那倒是,青丘師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衝著你來的人怕是不少。」
恰好過來的納青忻頓了下足,想轉彎繞別的地方,但被秦魚喊住了。
「找我?」
「倒不是。」
「害羞了?」
「....」
你吃錯藥了,我們家殿下會害羞?
海納的人震驚了。
納青忻愣了下,表情古怪,後面的靖千塵淡淡一句:「殿下路過。」
秦魚似理解,「嗯,看出來了。」
看出什麼了你。
納青忻知道這人最擅挑弄心術,保不準想怎麼戲弄她,於是及時掐斷話題,道了一句:「正好過來看排位,想來無闕諸位道友也是。」
她沒看秦魚,也沒看同樣不是什麼正經女人的雲出岫。
斐兮出面應了兩句,打過了交道,也就過了禮數,納青忻再看自己等人的排位,目光從上往下,忽驚訝,轉頭問:「青丘姑娘沒參加?」
秦魚:「殿下挺關注我。」
納青忻:「...」
這人真的是....
無闕看出來了,自家青丘師姐在逗人家。
也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