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去。」
「第五留下。」
眾弟子:「???」
不過他們也沒法留,只得一起出去,關上門後。
贏若若等人一時死寂。
半響,有一個師弟忍不住慶幸說:「還好大師兄跟孤塵師叔都在裡面...」
另一個師妹點點頭,「是啊,不然孤男寡女總覺得不太妙...」
忽然,某位雲師姐輕飄飄一句,「從沒聽說過多一個男人還是好事的。」
眾人:「....」
好像是哪裡不太對勁。
主要是總覺得青丘師姐不管對上大師兄還是孤塵峰主,拆開還好些,合一起就哪哪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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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兩男一女也沒覺得哪裡不妙的青丘小姐姐正看著兩個「長輩」,「師傅這是....」
孤塵抬手讓第五刀翎坐下。
三人對著一桌子,孤塵說了一句讓秦魚懵了三秒的話。
「方有容之下是你,那你可知道方有容之上還有一人是誰。」
這三秒是秦魚思考的時間。
很快。
她若有所思,「彷彿我剛入門前,依稀記得有一個名字....後來卻淡了,好像是叫長亭晚?」
其實沒忘,只是她沒去在意而已。
因為後來的大師姐就是方有容,她何必去管這個人哪裡去了呢。
「是她。」
哦,這人也死了嗎?
「哦,這位師姐也不幸隕落了嗎?」
孤塵皺眉,「還沒死。」
秦魚:「咦?」
竟還沒死?
孤塵:「大師兄大師姐這兩個位置,若是換了人,也有可能是進了監獄。」
秦魚:「???」
什麼玩意兒?
「長亭晚於一百五十前違背門規,被打入禁地天牢,後來才換了方有容。」
秦魚倒還不知道有這茬,「鮮聽說過,一百五十年也不至於如此閉塞訊息,是宗門忌諱,所以少有人言嗎?」
解疏泠這些人年紀輕,但斐兮這些人應該是知道的,卻也不曾提及過。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事,你也不必知道她犯了什麼錯,之要知道這座天牢即可。」
秦魚驚訝,這天牢...「莫非跟救有容師姐有關麼?」
「能救她的人,就在天牢之中。」
孤塵的意思就是宗門要把方有容的屍體以及魂魄都送入天牢找人救治。
而救人也是趕早不趕晚。
「原來如此,那還是早日去吧,今夜動身也行。」
秦魚得到答案,也不在乎明日比賽如何。
孤塵:「那明日比賽呢?」
秦魚:「那不重要。」
說完,她就察覺到哪裡不對,便飛快朝邊上坐著的第五刀翎溫柔道:「當然,我內心是十分想看大師兄你比賽的,但方師姐的命要緊,我也只能忍痛放棄,明日你比賽的時候,師妹我的靈魂與你同在。」
第五刀翎跟孤塵:「...」
是你掛了還是你師姐掛了?
「明晚走,明日去見識一番也無妨,不過今夜還有一人你要見一見。」
孤塵說著掏出一枚玉鏡,置放半空,一顯映,便見一白鬚老頭兒。
大長老啊,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