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 思念過甚(二更,太晚了,身體不適,欠的一更明天)

「無闕的。」

其餘不多言。

但滿堂皆驚。

包括此時也在觀戰看戲的瀚海朝伊。

黃袍老道也在。

自打黃袍老道來了,柳如是就不見蹤影了,她身份敏感特殊,自不肯冒險出現於人前。

瀚海朝伊也不在意,但黃袍老道委實比柳如是聒噪得多,此前就咋呼問她為何不出手救人。

「天藏境跟百里纖裳拿她做幌子,後面那個即便沒什麼,天藏境也不會卸磨殺驢壞自己名聲,自會保護好,要我做什麼?何況我與那青丘也不相熟。」

瀚海朝伊覺得這老道就是在胡攪蠻纏。

「好歹人家待客圓滿周到,給了好些吃的...」

「那是你吃的。」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整整齊齊一點...」

還沒等黃袍老道瞎扯淡太久,兩人就被這一番變故給驚到了。

轉折太快,他們倒也沒出手的機會。

但他們都認出了來者是誰。

「竟是他!」黃袍老道這是第二次見到對方的,十分震驚。

「怎化神了...化神也就罷了,還劍意大成!」

瀚海朝伊也十分吃驚。

這無闕怕是風水邪異極了。

小的變態一窩,往上一代還出一個更妖孽的,是拼著命嚇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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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掛滿空,杯酒祭星籠。

單單一個「無闕的」,在場眾人就驚疑到甚覺得恐慌的地步。

無闕自家人呢?也都懵逼了,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太強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家師門長輩這麼牛逼。

「那啥,不會是長得像吧?」顏召忍不住嘀咕。

這要是認錯人可是很丟臉的。

也就在眾弟子猶豫恍惚的時候,屋內的秦魚看了他們一眼,「都堵在那做什麼?我又沒有不讓你們進。」

隨即,她下了榻,穿上綿軟的拖鞋,單手抱著嬌嬌,一手扯下屏風上的外袍隨意披上,推開偏側陽臺上的小門,走了出去。

一到陽臺,秦魚迎著涼風,淺淺打量了對面屋簷上站著的白衣青年,只一番眼色,她就淡淡笑了,那笑意似這臨月當空隨風蕩衣袖的清風。

「好些時日不見,徒兒甚為想念師傅。」

孤塵冷眼瞧她,只一眼,「你剛剛差點沒認出我。」

秦魚表情略頓了下,不見尷尬,從容有度,又乖巧明麗。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都多少時日了,近鄉情更怯,故人滿傷懷,師傅還不許徒兒思念過甚麼?」

裝什麼像什麼的人,若是還有心哄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怕是怎麼醉人都不為過的。

何況她還有這樣得天獨厚的身體條件——蒼白,羸弱,安靜。

歷經劫難且淡笑中自立,又有幾分悵然哀傷。

然而,眸光水色中也潺潺著春花秋月壓不住的風韻。

白蓮+蘭花+青竹三品合一,要氣質有氣質,要氣節有氣節,要風情有風情。

天底下十有八九的男人都受不住。

當著面,不少修真者都看直了眼。

「聽說快死了」的女修若是都這般,怕是世人都捨不得她死了。

然而,總有例外。

孤塵:「嗯,不枉我八千里路雲和月前來替你收屍。」

秦魚:「...」

你看吧,她經歷的副本特麼就沒有一個狗男人是憐香惜玉解風情的。

浪費她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