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
這個女人怎麼...
嬌嬌一驚,眯起眼瞧著她。
「能轉世而來的果然不是凡俗中人,手段真不少。」
「跟青丘道友一比,我這個轉世之人可是汗顏得很。」
柳如是潛伏看了這麼久,心中震驚難以描述,此時也只能輕描淡寫。
「法相分身天賦,九個極道元嬰,靈魂音修,堪比血龍的煉血之體,外加一頭掌握空間神通的靈寵,青丘閣下如果打算告訴我你其實是某位了不得的大人物下界轉世,我想,我會...」
「跪下來叫我爸爸?」
「....」
柳如是也知道自己耍嘴皮子耍不贏,捏了下藏魂袋,「你把它給我?莫非是想讓我把它給瀚海朝伊?"
"交易。」
柳如是一愣,似不理解。
秦魚:」你可以用它去跟瀚海朝伊交易,從中得到你想要的,而我用它可以從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
」何物?「
」你進來這裡時收起來的東西。「
柳如是目光閃爍了,剛剛不過是裝傻而已。
」你怎麼知道我拿了東西?「
」你進來有一段時間了,卻沒開始解秘紋,難道是跟那個魔種談戀愛嗎?肯定是在忙著其他事情啊,正好籠子前面地面有粉塵,粉塵印記痕跡可以看出曾有一塊東西壓在那,但我來的時候,它不見了,肯定就是被你收走了,我估計它應該是天墟那老頭兒也就是周商用來控制魔種的關鍵。「
柳如是:」如果是這麼重要的東西,我為什麼要跟你交易呢?「
」一,如果想自己用,你無法掌握它,很容易被魔化,這點你心知肚明。「
」二,如果想拿它跟瀚海朝伊交易,它並非是瀚海朝伊跟蔚川之境的滅魔令任務內容,哪怕它意義更大,卻恰恰因為如此,動輒就是更上層的人掌管一切前來調查,那時候,你也在他們的調查範圍內,你怕暴露,而這件事也會脫離瀚海朝伊的掌控,她無力庇護或者掩護你。「
秦魚的分析,完全是建立於柳如是的性格基礎上。
她謹慎,圖謀什麼的前提一定建立於她自身的安全。
這點跟秦魚一致。
柳如是半響沒說話,但很快有了判斷,「很好,你說服我了,但有一個問題——你確定你可以掌握它?不怕被它魔化?」
秦魚斜瞥她,「雖然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但我謝謝你的關心,並且可以提醒你——我今天是第一次接觸魔紋,這點你不用懷疑。」
柳如是震驚了,深深看了她一眼,「是不用懷疑,只是感慨——我想我以後會盡量少與你為敵。」
是儘量,而不是絕對,看來這個女人骨子裡還是喜歡針對秦魚的。
說罷,柳如是把一塊造型很普通直徑一米卻完全漆黑如晶的石頭交給秦魚。
「我不知它是何材質,但它太過可怕,未敢試探。」
秦魚收了它,兩人交易完成。
「瀚海朝伊快進來了,你把這魔種的頭跟軀體都拿走,去應付下,趕緊帶她離開,我有事。」
「什麼事?」
「整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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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這個回答,柳如是一模一樣回覆給了瀚海朝伊。
巧在瀚海朝伊剛剛見血龍鼻青臉腫而去。
「是她打的?」
「不知道,可能是。」
「這麼厲害,若是醜一些,也無所謂吧。」
瀚海朝伊慢悠悠說著,且看了那囚室一眼。
之前她沒進去,眼下看來,也不必進了。
目的達成就是了,其餘的...
太深究,惹禍患。
「外面好像氣息不太對,走吧。」
瀚海朝伊說走就走,沒再看裡面雷光開始緩緩收斂的囚室。
但她的瞳孔鎖定了外界的氣息。
已然察覺到一些變故。
她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