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沒有人留意到當時那老頭趴伏的方向正好對著秦魚。
可黃金壁留意到了。
——你想摻和?
它問了。
秦魚回答了,「我是那種明明不關我事還非要管的人麼?」
——所以?
秦魚:「哪怕他傳音告訴我,如果肯在這第三關秘境裡面找到他的主子並庇護他性命,會予我天大的好處,甚至替我踏平我與無闕可能有的所有仇敵——包括七王國境內所有勢力。」
這允諾不小了。
嬌嬌驚訝,但也皺眉,輕哼:「可是風險也很大啊,而且他為什麼找你,找人別人不行麼?咦,他是不是看出你虛實了,魚魚!「
嬌嬌第一反應是那老頭看出秦魚的隱藏。
「看出我隱藏了實力,但其他沒看出,他心心念唸的也就小鳥兄,對他人不太在意,畢竟我們代表人族,他是妖族。」
「所以就找你?」
「當然不是。」秦魚眉頭微擰,「他只是不放心其他人,所以找我。而憑著他的能力,憑著小鳥兄那樣神秘強大的出身,就算利誘,也可以讓五千人裡面大多數人甘願庇護他,起碼不敢殺小鳥兄,然而他全程沒提,既沒有當眾暴露小鳥兄的身份,也沒有威脅或者利誘,只傳音乞求我庇護。」
「他這麼做,必然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炮製這次讓小鳥兄被雷劈事件的人身份也異常尊貴,甚至在冽鹿大境州里面擁有無雙權勢,可以讓這五千參選者不顧利益或者忌憚,偏向對方,甚至有可能越發追殺小鳥兄以向對方邀功請賞。」
「他不信任那些人,但信我,所以找我。」
秦魚也沒懷疑自己為什麼會被那老頭信任,不管是道義,還是能力。
不妄自菲薄,是她的成長結果之一。
嬌嬌撓撓頭,「那你會幫忙嗎?」
秦魚拿出兩個果子,扔了一個給他,語氣隨性。
「看情況唄。」
「特地去找他是不能的吧,沒必要。」
「但若是遇上了...那就不好說了。」
在這個地方,除了考核,她還有與瀚海朝伊的合作,前者關乎自己未來利益,後者關乎談好的生意,都不可能更改。
這是原則問題。
秦魚咬了一口果子,手指一勾,底下的陣法飛梭而出,化作裹挾的蟬翼,將一透明水妖禁錮其中。
實力堪比分神期高手的水妖愣是在這個元嬰期女修面前瑟瑟發抖。
它知道,自己可能走了這輩子最大的黴運,遇到了一個人族的妖孽。
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個女修懷裡的肥貓啥話不說,鼓著腮幫子吧唧吧唧吃著果子,伸出一隻肥美有肉的肉爪子,豎起中指。
好吧,貓爪一般是一塊的,區分不了,可這不是普通的貓。
人家的爪子五指可以分開的。
固然都很胖很粗,圓滾滾...但還是分得清長短的。
水妖:「???」
我特麼都已經被抓回來階下囚了,你咋還侮辱妖呢!
很快,水妖嚇壞了。
因為人家豎起的中指上彈起了恐怖的火焰。
「問你問題奧。」
「不說,或者瞎說。」
「我就烤了你!」
奶聲奶氣的,很兇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