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情報的來源,歷屆天藏之選的報名跟往後三關舉辦地點跟細節都不是固定的,也從來不重複,但也有跡可循,因它總是人為安排制定的計劃。」
秦魚聽到這話是很有同感的,因為她想到了黃金屋,這天藏之選其實挺像黃金屋三千位面副本,只是濃縮成了效用專一的副本而已。
而黃金屋是這宇宙裡面最冷靜的程式集合體,它的指令跟程式就是這世上最不可預測的計劃,但饒是如此也有規則可循,何況人為制定的計劃。
所以,瀚海朝伊這些有背景有能耐的人怕是提前靠手段得到了相關資訊,並從中找到了機遇。
計劃,是什麼樣的計劃,考核細節?考試環境?
「哦,那一定是一個只有天藏之選才能開啟的地域,也只有參加天藏之選才有機會尋寶的機遇。」
跟聰明人聊天的結果就是本來你需要三千字才能解釋的事,你說三個字,對方就能聯想到下個階段所需的三千字。
「對,也只有這次機會,所以我要參加,但怕自己獨身一人能力不夠,拿不下,又拉了柳如是。」
秦魚若有所思,「但還是出現了意外,所以你們不得不再拉上一個我,嗯...是否這個意外也跟百里纖裳他們有關?」
瀚海朝伊已經開始習慣對面之人並無多少掩飾的聰敏,道:「是,訊息外洩了,有人,至少有相當一部分人得知了這件事,並且參加天藏之選。」
秦魚皺眉,「如果真是這樣,至少說明洩露這個訊息的人擁有不下於你的背景跟手段,得知此事,卻又主動洩露,不外乎兩個原因,1,是他能力不及,吃不下,所以想放出訊息渾水摸魚,但這跟之前的假設對立矛盾,因為換做是你,你也不會這麼做,對嗎?」
瀚海朝伊不吃火鍋,但喝茶,輕吹茶杯熱氣,「你可以說一下2。」
這就是預設了秦魚的1。
「2,他能力夠,但圖謀更大,劍指藏寶之外。」
秦魚說完,放下酒壺,斜靠著身後的軟墊,坐姿懶散,眉眼更散淡。
「如果是這第二種,我怕是不太想攤這渾水呢。」
「畢竟,我只是區區一個元嬰小女修,背靠的無闕現在風雨飄搖,自身難保,委實不敢貪心作死。」
嬌嬌早已養成了一邊吃不說話但聽秦魚與人談判的本事,聽到這裡,他端著碗,咀嚼著滿嘴的魚片,朝瀚海朝伊瞧了瞧。
他在等這個女人說服自家魚魚。
然而,對方沒有走這條路線,而是淡淡道:「事成,我會支援無闕。」
秦魚眸色一閃,抬眼瞧著她,但依舊沒說話。
瀚海朝伊既是城主,自然是一個很穩得住的人,她也不急,說完剛剛那句話後,她並不換坐姿,只是打量了下鍋裡的菜,留意到秦魚雖是在等她發話,卻也沒停下給某隻肥貓放菜的動作,每次都不緊不慢。
她就知道對方心有城府,十分克制,並不為足夠的利益跟好處燒壞腦子。
說白了,這個年歲很輕的「晚輩」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隱忍。
「我跟瀟湘夜雨城,既可以合併,也可以拆分。」
秦魚挑眉,總算說話,「城主大人你的意思是作為瀟湘夜雨城的城主,你會支援無闕,那麼瀟湘夜雨城也會支援無闕,但在瀟湘夜雨城之外,瀚海朝伊也會支援無闕?」
瀚海朝伊嗯了一聲,好看得彷彿神明雕琢的臉龐漫上淡淡的笑容,三分盛放的絕豔,又有七分控制完美的矜貴。
「瀟湘夜雨城也只會是瀚海朝伊這一生中其中一段履歷,此事之後,瀚海朝伊這個名字的意義會大於瀟湘夜雨城。」
秦魚懂了,意思是有遠大於兩個瀟湘夜雨城的力量支援無闕。
也等於支援她秦魚的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