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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結束了。」老者低聲說。
他的表情也頗為意味深長。
「這無闕,不一般啊。」
小鳥兄頷首,把手裡畫好的一幅畫擺好,任由自然涼風將它晾乾。
「我覺得,他們都很好。」
他面帶爽朗溫潤的笑意,抬眸看向老者。
「下面那些人攔住了嗎?」
「嗯,攔了。這些人向來瞧不上年輕一代的,寧可混跡在下面那些散修群裡,能這麼熱切試探訊息,估計也是因為察覺到無闕的人超過了他們的想象,而每一代若是有一片區域出人才,整個大範圍內,年輕一代也基本都會比往常更容易出妖孽,所以才有青銅黃金紫荊時代之別。」
三大時代,是迄今天藏世界劃分最明確的三個大階段。
幾乎見證了大幅度的世界歲月。
不過...小鳥兄沉默片刻,道:「但沒有一個時代,能與聖人時代相提並論,那時候,才是真正聖人輩出,群星璀璨。」
老者深以為然,深深感慨。
「聖人時代啊,好生遙遠,但那般波瀾壯闊的事蹟,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是最不可匹敵的。」
小鳥兄單手抵著臉頰,側頭看著窗外的山清水秀。
「但總有消散的吧。」
「天地之歲月,人間之蒼茫。」
「能走到最後的,太少了。」
他們這邊如此感慨,而端木清冽帶著自己妹妹離開後,後者似乎充滿怨恨盯著她的後背。
端木清冽忽說了話。
「百里家的人心狠,能死幾個兄弟。」
「端木家的,未必就不能死一個姐妹。」
「下次,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
她轉過身,隔著三米距離,冷冷瞧著端木綺鈴。
「你會死得比百里雲海還慘。」
「畢竟單單以你跟百里燼緯苟合,被驅使摻和三宗爭鬥這一條,你就必死無疑。」
端木綺鈴身體一僵,寒冷遍佈全身。
她是有心機,但她一直都明白自己姐姐比她更為深沉可怕。
所以她攀附了百里燼緯。
本以為可以農民翻身把歌唱,結果百里燼緯廢了。
可端木綺鈴尤自不甘。
「我也是為了家族著想,並未一己之私,六公子才華橫溢,天賦超絕,為何不能...」
「他敗了。」
三個字,端木綺鈴一下子梗住了。
端木清冽深深看了她一眼,「即便這次不敗,他以後也贏不了。」
「為什麼?他明明最為優秀,比一向不爭不搶的大公子...」
「你覺得我們百里的王上比你瞎麼?」
「....」
端木綺鈴無言以對。
端木清冽轉身長袖一招,一顆紫光冷冽的光球法寶祭上,她懸浮其上。
「謹言慎行,才能活得長久。」
「便是我也得如此,我的好妹妹。」
她飛走了。
端木綺鈴目光閃爍,暗自忖度自己這個狠毒的姐姐是去見誰。
又是那個老妖婆麼?
遠處,魏蕤被秦魚懟了一波,回到自己地方,屋中一個黑衣人。
她面上早已沒有之前的憤怒動氣,只有內斂跟深沉。
「可以確定,是百里燼緯自己主的局,但被人反設局坑了。」
「百里王國內部幾個兒子勾心鬥角只是小事,倒是這個無闕...」
魏蕤眯起眼,冷笑道:「的確不容小覷,尤其是那個青丘,我總覺得她隱藏頗深,若非真的逆天妖孽,就是另有隱匿。」
「無闕啊,易出這類人。」黑衣人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魏蕤驚訝,皺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