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快啊,好像早就預料到會發生什麼,而他們準備接應些什麼。
所以他們來了。
來得不早不晚。
秦魚的思緒永遠比自己的敵人快一步。
她瞥了外面一眼,閃身,消失不見。
下一瞬,她回到自己房間。
如同之前被綁,一模一樣。
嬌嬌的手段唄。
一用一個準兒。
她重新躺在了床上。
嬌嬌出現,軟噠噠趴在她邊上,用毛茸茸的肥碩尾巴撓了撓秦魚的臉頰,問了一個問題。
」魚魚,你現在這是在幹啥子?」
秦魚:「在等一些人給我甩鍋。」
嬌嬌難得跟上了一點點節奏——他察覺到,那個百里七公子百里雲海背後似乎還有一個人在玩下棋的遊戲。
百里雲海肯定是棋子了。
那個人有沒有膽大包天把他家魚魚當棋子就不知道咯。
估摸是有的。
「啊,所以你變成那個人的樣子!!可是有什麼用呢,別人又沒看到你變成那個人的樣子!」
秦魚微笑:「那別人又是怎麼知道是我過去呢?既然要讓別人知道我被綁過去並殺了百里雲海,那手段就是一把雙刃劍。」
嬌嬌懵逼,一時不懂。
黃金壁似察覺到了什麼。
——你好毒。
它說了這麼一句。
秦魚擺出林黛玉般的狀態,柔弱道:「狐狸精麼...人家盡力了。」
嬌嬌:「...」
——————
百里雲海閣樓之外,本來動靜很小,只有些微高手察覺到。
但因為月錦懷墒的事兒才剛過去沒多久,半個小時都沒到,很多人還沒散去,都還在外面,一旦個別高手察覺到,趕往那邊,其餘人就會聞風而動。
話說,雖說每十甲子年的雪見海都會鬧出不小的事情,但像這次這樣一波一波的還真少。
而且頗為古怪。
堂堂名氣野望不俗的天才子弟,竟為色相所迷,死在兩個女人的手裡。
這可真是笑話了。
「其實也不止是色相,我看那月錦懷墒也是走歪了路,成了邪修,圖謀採陰補陽那等邪術,這才想對南宮之筠跟青丘起了歹心。」
「南宮之筠本是他未婚妻,可見他心急,但對青丘出手,就是真的愚蠢了。」
眾人議論紛紛,陡見天上流光飛梭,其中一個就是碎羽山脈的副山主,此人也是化神期高手,僅次於碎羽宗主。
這人來了,其他高手也到了。
「竟是七公子所在?」
「莫非是七公子出事?」
「不好,諸位快進去看看!」
百里王國境的高手最為緊張,傳訊呼喊了兩遍無人回應,就可以基本確定裡面出事了。
「進!」
眾人聯手試圖解開禁制衝進去一看。
「這禁制如此鬆懈?怕是主掌禁制的七公子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