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聞言愣了下,跑到她面前,看了看那玉佩,嘀咕一句:「你朋友送你的啊?就說你缺心眼吧,有個這麼虛偽的未婚夫還跟他一個屋,還有個這麼臘雞的朋友,你是不是瞎哦。」
嬌嬌不太會安慰人,嗯,他們初見那會,秦魚就深有感受。
現在南宮之筠無疑也被嬌嬌「安慰「了一波。
效果醒目。
南宮之筠那表情...一言難盡。
秦魚捂住嬌嬌的嘴巴,摟在懷裡,轉移話題道:」你怎麼樣了?「
南宮之筠:」不礙事...「
秦魚:」你得礙事些才好。「
南宮之筠一愣:」你的意思是...「
秦魚起身,」這件事得收尾,也總有人死,怎麼死,為何死,都得有個說法。「
南宮之筠:」月錦懷墒死了?你師兄師姐在外面?「
她自己忽然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秦魚能安然進來救她,肯定是月錦懷墒已經被制服了。
秦魚瞥了她一眼,」我應該比你想象的厲害一些,他也比你想象的弱很多,可以站起?「
秦魚扶著南宮之筠起來,到門口一看。
南宮之筠:」...「
秦魚:」是不是很像刺蝟,是不是很解氣?「
南宮之筠:」謝謝。「
秦魚:「謝什麼,我又不是為你弄的...說實話,我進來後,他還想非禮我。」
南宮之筠皺眉,垂眸冷笑,「他估計修了邪術之法,採陰補陽..」
「估計是吧。」
秦魚居高臨下看著已經被針法折磨得痛苦到口吐白沫的月錦懷墒。
「被你看上,好生榮幸。」
「我等下會放你走...」
不用等下,秦魚直接放開了人,月錦懷墒哪怕疑心對方為何要放自己逃走,也不敢逗留,於是他飛快化作流光要衝出大廳前院,從雪見海那邊逃走,流光才剛要飛出前廳。
站在房間走道上的秦魚雙手結印,嗡,一輪碧綠光輪在手中生成,接著,她手指一併,在半空一劃甩而出。
嗡,光輪飛出,直接轟在月錦懷墒的後背上。
它碰到人體的時候,擴張,爆炸,反覆切割。
轟然一聲巨響,連人帶大半個前廳都被這一綠意彪悍的爆炸光輪轟了出去,轟出了前院,也轟在前院欄杆界限上的禁制上。
動靜如此大,讓附近許多修士都反應過來。
一片吃驚。
「怎麼回事?」
「好像是大秦的月錦懷墒那...」
「看看?」
「那青丘好像就去了他那,莫非...」
不用莫非了,因為他們都聽到了那邊區域傳出一道聲音。
「月錦懷墒,你無恥!」
女聲,綿柔,溫軟,是他們熟悉的那位孤道青丘的聲音。
只是此刻的青丘道友好像頗為虛弱跟氣憤。
喊完這一句之後...
刷刷刷,幾十道殘影飛到了月錦懷墒等人所在區域的平臺上,見到了被擊斃的悽慘月錦懷墒,血肉模糊,已經斃命了。
也見到了炸燬的前院。
前院中,南宮之筠在,孤道青丘也在。
不過這兩個女人狀態都不太好。
這種狀態讓人看一眼就能聯想到許多許多,可以從中串聯描繪出好大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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