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師妹...好深的門路。
初到敵人地盤就面面俱到。
「我的確會一點音攻,但我們要怎麼配合呢?」
三人細談時,這個資訊其實也沒封閉,傳音給了雲出岫等人。
眾弟子聞言驚訝,還有這等捷徑?
但恐怕也不易吧,畢竟修道已經極難了,還要懂樂道?
「一群土鱉,莫慌,有我,作為公主,我還是會一些琴樂的。」
解疏泠挺身而出,眾弟子感動,顏召卻堅持:「不行,我們得先聽聽你彈奏的怎麼樣。」
西娘皮的,雖說人會長大,會進步,但他小時候聽過這廝在滿朝文武面前彈過一曲,愣是把體態龍鍾上山打虎下海捉鱉的英勇大太傅給彈得心肌梗塞。
他覺得...做人謹慎點好。
然後一群人進了內屋,過了一會,眾弟子魚貫而出。
他們決定還是演武吧。
不然怕驚動山靈,被報復。
——————
無闕的人準備就緒,彼時,雪見海香氣逸散,那香,讓人沉迷,而整個雪見山中的雪靈木似乎也開始緩緩盛開了,這是靈氣昌盛的體現。
絕美不可描述,清香難以忘懷。
秦魚抱著嬌嬌站在欄杆前望著前方無邊海域,心神跟視野深入海域之底。
她能看到下面正在瘋狂生長的白粉之花木,生長之綺麗,綻放之芳華,讓一海域逐漸從底部開始顯露非凡的姿色。
這種感覺就像是...
「鄰家有女初長成,傾城傾國獨一人。」秦魚繾綣讚美,眾人深以為然,但更在意它底下聚集的雪海。
白的,粉的,一叢叢,仿若大雪從海底傾盆而下,下到了海面上,下到了這浩瀚人間。
空氣中有了些微涼意,不冷,只是覺得精神為之一清涼。
「看空,天已降造化之路。」
「它們快出現了。」
秦魚抬眸就看到天空有諸多金色盎然的光圈,彷彿昇天之入口。
嬌嬌:「這是通靈道,修真者上不去的,海靈花靈這些可以。」
秦魚:「咦,那柳如是不是也可以?」
嬌嬌:「原理上可以,只要她能做到壓制修道氣息,不觸動劫雷,咦,你怎麼忽然想起她,她也在這裡麼?」
秦魚輕笑了下,「你覺得這樣的事情,她會錯過麼?一個靈丸都讓她殫心竭慮了,這個女人...向來對利益趨之若鶩。」
跟她自己很像。
不過在秦魚跟嬌嬌討論柳如是的時候,秦魚忽然皺眉,中斷了談話,轉頭看向一處。
她的眼底很深。
嬌嬌:「咋了?」
秦魚:「那個王崽子小七,一直沒有反應,既不調戲我,又不招惹我,如此忍得住,有點意思啊。」
不動手,放棄了嗎?
「你錯了,他沒反應,說明已經做好準備了,不表露,是怕一旦我出點事,別人會懷疑到他。」
這裡高手雲集,對方能做什麼馬腳?
秦魚也在沉思。
彼時,雪見海那邊潮水翻湧起來,水下的雪見生長而出。
鳳張鷹形,枝幹照耀,花色夢幻而純淨,銀雪粉蕊,至純至靈,周遭還有朦朧靈氣形成實體,變成海域靈霧,一片片一條條,可偏天色是極為昭昭,天朗氣清,所有顏色都看得分明。
於是,那海靈...
「在哪?」
「在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