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作雲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如果承認了,就有點顯得天扈宗輸不起,如果他不承認,全當自己不在意,等真正贏了,又彷彿...屁點好處都撈不到。
人家都明說了,她還小,你贏了一點也不光彩的。
這怎麼破?
何作雲有種吃屎了的感覺——不是吃不吃的問題,而是已經在嘴裡了,是吐出來,還是要嚥下去...
啊,這個問題想想都很噁心不是嗎?
何作雲自己噁心壞了。
方有容發現剛剛自己贏了許明月,對方都沒有現在這麼受打擊。
幾句話而已。
所以...小師妹這張嘴,果然厲害得很吶。
「何道友很為難嗎?」秦魚說著,露出纖柔歉意的表情,「也許是我思想不端,把事情想得太利益化了,其實,何道友只是本著想切磋一下的心才要跟我比的吧。」
然後她走過去,坐下了。
手指輕點桌子,淺笑著對敵宗第一真傳弟子說:「何道友,現在開始麼?」
邊上圍觀眾人:「...」
臥槽,這無闕的弟子氣度可能有點太好了。
跟前面冷淡無情的方有容一比,簡直跟小天使一樣。
何作雲愣了下,笑了。
很好,這無闕小女修性子如此柔弱,想必很好對付,或許...也是對自己有意?
這點倒是可值得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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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作雲內心做了好幾次計劃,但也全身心投入接下來的真解題。
十分鐘後。
嬌嬌把小心翼翼珍惜吃的糖葫蘆根籤放在了桌子上,秦魚也抱著他起身了。
方有容看了何作雲一眼。
糖葫蘆。
這麼甜的東西...青丘小師妹似乎很喜歡給人買甜食。
不管是對自己人,還是對...敵人。
因為甜蜜,會讓對方放鬆警惕,也會讓對方在放鬆警惕之後感受到暴擊之後的十倍疼痛。
何作雲,他得到的屈辱感十倍甚於許明月。
「這種,挺有效。」方有容在跟秦魚走進劍道真解塔之後才說了這麼一句。
秦魚:「我以為方師姐會罵我為何要對敵人態度那麼好。」
方有容:「是不該。」
秦魚挑眉,方有容頓足,轉頭看她,「他們那樣的,還不值得你笑成那樣勾以手段。」
那樣跟那樣,顯然不是一個意思。
方有容說罷就走了。
秦魚笑了笑,跟上去道了一句:「倒也不是,跟他鬥一場,不過是看下這些真解題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我想,外面的難度一般,與這之內的定然不能比。」
方有容預設。
顯然,她也覺得外面的題...並不難。
嬌嬌想了下,所以,這兩個女人是在同時diss外面那兩個天扈宗的第一真傳弟子...水平太差?
其實不是吧,是她們兩個水平太高。
好像有一個問題是,外人都覺得無闕那種地方沒有真解這種高逼格的知識平臺,所以無闕的真傳弟子是定然不擅長的。
但他們沒有想過——如果無闕沒有真解,但百里有,秦魚他們到了百里,反而可以發揮了...
這種殘酷的事實,天扈宗可能才剛剛領教到。
而秦魚也挺想領教真解塔的真正高難度真解。
她喜歡這種感覺——挑戰,學習,突破,然後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