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挺重的。
「虛弱」的青丘小師姐在三日後嬌滴滴如林黛玉一般充滿美感睜開眼睛,沐浴著窗外陽光,已經照顧了她三天的方大師姐說了這樣一句話。
秦魚差點把藥吐她一臉。
她重?
這麼不著邊際的話...方師姐,你飄了。
還是我拿不動刀了?
「方師姐,你剛剛說什麼?」秦魚坐在床上,單手抵著床褥,側看方有容,一頭青絲垂落肩頭,好生我見猶憐。
方有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倒了第二碗苦澀難聞的藥汁,重複了一遍。
「我的意思是,你挺重的。」
「雖然看起來不胖。」
「但...」
夠了。
秦魚用表情表達了自己的拒絕,「方師姐,那可能是因為我懷裡抱著貓貓,他這麼胖...」
邊上陪著睡了三天懶覺的嬌嬌一聽,翻身而起,趴在秦魚腰上,舉起肥爪,亮出鋒利的爪子。
秦魚很自然改口,「虛胖,其實不重,那就肯定是因為師姐你當時也很虛弱吧。」
方有容端著碗過來,倒也不跟秦魚計較,道:「可能是,喝了它。」
秦魚自己懂藥,自然看出這藥——特麼在保證藥效的基礎上,盡往難喝惡臭的方向配置。
秦魚若有所思,「師姐,你們年紀大的小姐姐是不是都喜歡給年輕小妹妹熬特別難喝的藥?」
這話...很欠。
方有容眼皮子略動,淡淡道:「那可能是你這位年輕小妹妹特別喜歡得罪好多年紀大的小姐姐吧。」
頓了下,她深深瞧著秦魚。
「很多個?」
秦魚:「目前加上你,兩個。」
姓瀚海的算一個。
但她以前在很多世界...可能不下一打小姐姐喜歡這麼幹。
「那小師妹你可能略浮誇了。」
「畢竟三十萬下品可以騙人是三十萬中品。」
方有容接過秦魚喝完的藥碗,起身,回頭看她一眼,淡淡勾唇:「小姐姐總不能胡亂變出一個吧。」
方有容很快就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青丘小師妹。
小姐姐沒來。
來了兩個小哥哥。
前面一個姓柳的,就是大晚上完事兒的那個。
後面一個姓....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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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千塵的來意,無闕的人有諸多揣測,但方有容跟第五刀翎無意揣測,直接拒了。
以小師妹重傷垂死這個理由....
三天後,重傷垂死的小師妹抱著一隻肥貓出現在無雙城十分繁華的美食一條街——金玉滿堂樓。
說是一條街,其實範圍很大,畢竟是修真者,來去迅疾,而無雙城之巨也是以修真規模來算的。
估摸著有七八個紐約那麼大吧
它的一條街,就相當於一個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