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若若低著頭,不好意思道:「師兄,師姐...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三人都憋著,沒法說話。
這姑娘術法超強,歸根究底是腦子好,能算。
可誰能想到她這麼一個菜雞,從入手牌技不到半個小時就學會算牌,1303種對應演算法跟變化,她一個小時內全貫通了。
真他孃的...換人吧!
正好來了個有錢的肥羊。
殺了補補血。
「解師妹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一起玩啊,我看若若師妹也累了。」
雲出岫笑盈盈道。
贏若若一愣,「阿,我不累啊,師姐。」
雲出岫捂住她的嘴巴,「不,你累的,乖,下去休息好麼。」
贏若若能怎麼辦啊,也只能起來,對解疏泠道:「解師妹上麼?」
上...上個錘子啊!
從小到大輸牌無數被皇室中人各種碾壓的解疏泠臉色發黑。
但從小好面子的她也不想臨陣脫逃,於是硬著頭皮坐下,然後...
瘋狂大出血。
把顏召他們都引來了。
一問,輸了五千中品了我的天!
顏召見狀,眼珠子滴溜一下,飛快跑回船艙
雲出岫見到了,眼眸微微一閃,三人交換了下眼神,嘴角勾了笑。
啊,真正有錢的肥羊來了。
沒一會,肥羊踱步出來了。
「怎麼了這是?」
「快到了,你們還玩牌呢。」
「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等作為名門正派的弟子,怎麼可以..」
「不叫上我呢。」
秦魚來了。
解疏泠如蒙大赦,趕忙起身,「青丘青丘,你來你來,殺他們片甲不留!」
秦魚也見不得自己的專業尋屍火葬真愛粉失血過多掛在賭桌上,於是坐下了,優雅撩袖,笑問:「三位師兄師姐,怎麼玩來著?」
三人忽然頭皮一凜。
剛剛...贏若若似乎也是問了這一局?
雲出岫暗暗想,術法厲害的人腦子都擅此道?可自己術法也不差啊,斐兮也不弱,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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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第五刀翎忽然冷著臉出來了。
「宗門有令,嚴禁玩牌賭博...」
第五刀翎剛說完,秦魚就笑盈盈說:「第五師兄,我們玩的不是牌,是在交流同門師兄妹的感情呢。」
大開殺戒贏了我們兩萬,還感情?呸!
雲出岫忽然笑了,「青丘師妹說得對,我們的確是在交流感情,第五師兄,你要不要坐下跟青丘師妹交流下?」
「對了,還有方師姐。」
後面湊出的方有容面露微妙,瞧了雲出岫一眼,「傳音非要我過來,出人命了麼?」
她的目光掃過桌子,涼涼的。
雲出岫倒是毫無懼色,微笑:「你跟第五師兄再不來,我們三人怕是連褲衩都要輸掉了。」
秦魚覺得自己被冤枉了,「雲師姐別胡說,我不要你們的褲衩。」
雲出岫忽然靈魂一問,「那你要誰的?」
眾人瞬間緘默。
秦魚:「...」
老孃連天上神女大佬的浴巾都不要,還要那麼的褲衩?
爾等凡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