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女...」
「我們雲翳閣替你們殺了?」
耀陽城的人還來不及歡喜,就察覺到這話的怪異,正要反應過來。
啪。
這個雲翳閣強者手掌拍在桌子上。
一聲驚如雷霆。
「你以為她能擊敗你們耀陽的林梭,就能做到這一切?」
引來血龍,卻不死,一個人躲在背後毫髮無損?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雲翳閣是傻子?」
「不知道你們耀陽城被無闕這些人下了面子,想引禍於無闕!」
「多少年了,區區一個小王國城池也想拿我雲翳閣借刀殺人,不自量力!」
耀陽城的人嚇壞了,冷汗直流,直到耀陽城的高手...也就是林梭的爺爺林城,他開了口:「尊駕莫氣,不過是合理的懷疑而已,剛剛既然反覆排查,沒有發現問題,那便算了,區區一個小輩而已,我耀陽城還不至於因為一個不肖無能之徒的戰敗而心生歹意,妄圖利用雲翳閣,不過,此女倒是真的天賦不俗。」
老薑還是老薑,最後一句,隱隱也有些...
雲翳閣強者淡瞥了他一眼,「你是在試探什麼?」
林城眯起眼,察覺到對方的殺意,心裡一緊,笑了下,沒說什麼。
雲翳閣的人淡了火氣,「血龍此人,在煉血島洞庭府鬧過,在瀟湘夜雨城鬧騰過,弒殺成性,來你耀陽城,可能是記恨無闕孤塵當時對付他,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左右妖族要殺我人族,也不需要什麼理由。」
「此事,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兩邊人分散開後,雲翳閣的飛舟沒多久就飛起了,離開耀陽。
「大人,剛剛耀陽城之人提及的事兒...是否需要我等再去檢視下那無闕的女弟子?」
他們是雲翳閣嗎?
是,但他們也是邪選,殺正道為天命!
但為何他們的大人會不應耀陽城?
僅僅是為了不想被利用嗎?
「僅憑著瀟湘夜雨城的事兒,固然牽強,若是要列為嫌疑人,倒也無妨,左右不過多殺一個,這等正道天才,也理應扼殺,但....」
這個人看向大秦國方向。
「無闕最近的動靜不太正常,牽扯太多,我等若是強行動手,怕是引火上身。」
「何況此女各方面都遠不似那秦魚,看似出色,其實也沒出色到哪裡去,且還頗高調,並無遮掩的意願,你們覺得這是秦魚的作風嗎?」
的確,除了瀟湘夜雨城那一點點關聯,她跟此事沒有任何嫌疑可說,他們也反覆檢視了監控,此人沒有時間牽扯其中。
否則...血龍為何屠戮了他們雲翳閣,卻愣是沒找到她。
「這耀陽城眼界小得很。」
「想利用我們來殺那女弟子,探查無闕底子,背後可能也有花鳶或者百里的意圖。」
「這些所謂正道的,一個個也都披著人皮呢。」
不過...這位強者也沒把事情說死。
「左右,這個什麼女弟子還是其他什麼天才,若真有那秦魚藏匿其中,天藏之選,勢必會顯露出來。」
所有邪選都有這個自覺——因為那個秦魚,太出色了。
出色到她可以是所有拔尖的天才都不為過,而放眼整個天藏世界,區區一個青丘算什麼呢?
他們邪選的眼界可沒這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