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特地說出,其實是在轉移眾人注意力。
反正荊東門三人是瞭然的——單憑著劍招的厲害,是沒法發出那麼快那麼強的一道劍氣的。
這青丘師妹的靈力爆發力非同凡響——畢竟這次,她可沒有水木借靈。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讓她能爆發出那麼強的靈力呢?
秦魚看了方有容一眼,無奈道:「所以啊,我也只會一招,這一招,還是師傅勒令我必須學會的,說是孤道峰門下弟子,若是連一劍招都不會,那就太丟臉了。」
方有容瞥她,「所以你就學了一招?」
秦魚:「是啊,師傅說的不能一劍招都不會嘛。」
頓了下,她苦笑,俏生生求助:「劍真的好難啊,方師姐,你以後教教我好麼?」
溫柔的人若是撒嬌起來,簡直讓人...心軟成一片。
反正其他人看著都懵逼了。
好幾個師弟差點御不住飛劍。
解疏泠猛然想到很久以前第一次見到青丘的時候,那個可愛到爆棚的小胖子。
啊,不行了,老孃的少女心。
當年為什麼會懟她欺負她。
還不是看她可愛啊啊啊!
解疏泠覺得自己堅決不能暴露這個秘密!
方有容穩住了,淡定瞧著秦魚,不動聲色飛遠了一些,且道:「孤塵峰主都只能逼你學一招,我能奈何你何。」
「師姐跟師傅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方有容問完就後悔了,因為再次看到這位師妹露出真心誠意其實很調侃的笑容。
「師姐好看啊。」
「....」
方有容一臉無語。
其他弟子憋笑。
雲出岫看了看,深以為自己得反省。
敢情她以前懟不了方有容,後者都拿自己當空氣,是因為臉皮不夠厚,演技不夠好?
贏若若覺得吧,「其實是因為青丘師姐不像雲師姐你,雲師姐你一看就不太正經,方師姐可以給你冷臉色,可青丘師姐那麼溫柔,總是笑盈盈的,講話做事都很體貼,方師姐是不好意思兇她吧。」
的確,秦魚搞這個人設,最大的好處就是——別人都不好意思兇她。
包括寡淡如清水的方有容。
不能兇,那就只能顧自生氣了。
方有容偏過臉,唇線微抿,無奈又頭疼。
第一次不想要這種什麼好看。
有點氣。
但她一偏頭,氣了下,又似覺得這沒必要,所以回頭又瞧了下眉眼彎彎似有些得意的青丘師妹。
「你也好看。」
「啊,師姐如此言語,我...」
「你的劍。」
你的劍,音譯——你的賤。
一語雙關。
秦魚:「...」
腰上的朝辭發出靈敏脆響,懷裡的胖貓搖擺肥尾。
像是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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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無闕等人御使飛劍離開不一樣,閔畫樓他們選擇的路線依舊以水路為主。
船上,閔畫樓依舊抱著一個大西瓜吃著,臉上卻沒了之前的吊兒郎當,反認真思索著,後才道:「她能贏,你想過嗎?」
中年男子,「沒有。」
閔畫樓盤腿坐著,面色有些糾結,「其一,肯定跟她的劍法有關,那劍法,我對大秦國瞭解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