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那老城衛被驚嚇到之前,一分鐘。
海域之上的一艘船上,一個搖著摺扇,光著膀子正跟對手下棋的青年瞥了大開的窗外一眼。
「這花鳶耀陽的守門人真是沒點見識,這什麼鏡流映畫樓聽起來倒是頗有內涵悅耳,不難聽,但竟排第四?我堂堂鏡流王國第一宗映光峽的閔畫樓竟在第四?真真不知這些說書的是如何編排的,都瞎麼!」
閔畫樓名字分外文藝優雅,可誰人能知這人此時不僅光著膀子,還擼了腿,那腿毛相當風騷,在海風中微微吹動下飄搖。
當然了,下棋如有神....
「麻痺哦!你又乘著我不專心的時候將我的軍,不管了,這一局不算,再來再來!」
對面的中年男子皺眉,瞧了他一眼,漠然道:「名望這種東西,是憑著真實的戰績打下來的,你打下的戰績不足人家的多,人家的強,自然敬陪末座。」
「末座?你才末座呢!我第四,第四!那大秦才第五,說來也是搞笑!大秦那麼強,這一代的無闕這麼弱?」
中年男子放下了棋子,沉吟片刻,說:「你對大秦應該一無所知。」
「啥?」悔棋後抱著一個大西瓜用勺子狂吃的閔畫樓抬起臉。
中年男子沉沉道:「百里皇子小皇子身死,天扈宗逼迫於無闕,無闕真傳弟子群絕殺對方一批高手於無闕千丈百脈於門前。這件事,你不知道?」
如今諸國早已沸沸揚揚。
「阿,有這事?我好些聽說過,但不過是擊殺了幾個分神...我殺分神期的時候,他們怕是還在尿床吧,哈哈哈。」
「那隻能說明你的修煉年歲遠比他們久,你也比他們老。」
閔畫樓吃不下了,放下勺子,撇撇嘴,嘀咕:「不過是小小戰績,怕個鳥...別讓我遇見他們,話說那什麼第五刀翎很討人嫌啊,名字取這麼霸氣特別,不會是個軟柿子吧,哈哈哈。」
他的笑聲忽然卡在喉嚨,緊接著身形一秒就抱著大西瓜出現在了大船甲板上。
「大師兄...」
眾多映光峽真傳弟子見到自家大師兄衣衫不整也不奇怪,只是驚訝他如此突兀...還未詢問。
轟!
前方奔流來。
眾多船隻,諸多修士,來自諸國,且齊齊見到了西北方向的河川上流偏僻小道中縱橫而出一法寶船隻,從狂奔的河流中衝出,帶著密集迫切的花雨,還有...大量瘋狂的靈獸靈魚。
「我的天,這什麼情況!」
「靈獸潮?看方向,那邊應該是燕華林。」
「這一波人在燕華林招惹了什麼?!」
眾多修士吃驚,閔畫樓眼睛毒,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玄虛。
「分神尸解術!哈,這夥人有毒啊,招惹了這麼狠的對手。」
「這是往死裡搞他們!」
「完了,他們死定了。」
閔畫樓頗有些興趣,抱著大西瓜看戲,勺子剛挖起,還沒送到嘴裡,他的手頓住了,表情也凝重了。
因為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