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東西的時候還是青丘小師妹,買完東西幹完人就威脅人。
秦魚有點心肌梗塞了。
——————————
三天時間,四人都在木屋待著,那兩個研究出行策略,秦魚兩人則是沉迷於解題無法自拔。
三個完了又三個,都不知道贏若若從哪搞來這麼多刁鑽題目的,秦魚覺得自己快頭禿了。
後來方有容煮酒的時候隨口道了一句。
「贏師妹家裡是宗門內人,多數都走術道,其中好幾位在五行百術閣任職,我們的術解題目基本都出自哪裡。」
哦,言外之意是這姑娘家裡是教育部的。
秦魚猛然反應過來,問贏若若:「你找我,是不是大長老提及?」
贏若若正沉迷解一個題目呢,聞言:「啊?你等等,我快解開了...」
看在你長得尚算好看的份上,姐姐我忍你!
秦魚耐心等了五分鐘,贏若若解決了題目,轉頭回答,「嗯,大長老說方世界跟第五師兄可能會比較忙,全宗上下最閒又有能力教我的應該就一人。」
頓了下,贏若若補充一句,「當時大長老是看著青丘師姐你們三人說的。」
秦魚:「...」
那老東西!
肯定是借贏若若跟她家裡人來瘋狂試探自己。
————————
三天後,一大清早,天矇矇亮,方有容在峰口結束吐納寒氣,回身進屋,看了一眼窩在那兒睡得分外美好的兩個小師妹。
她頓了下足,去了秦魚身邊,手掌輕拍了下她肩頭。
結果見到這個平日裡優雅端莊特能裝的小師妹睜開眼,迷迷濛濛的,還帶著幾分宿醉的懵逼樣,但十分溫柔嫵媚。
「啊?吃早飯了嗎?謝謝師姐。」
方有容鎮定自若,聲音比外面的風雪還涼,「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給你弄早飯了麼?」
師姐如此冷酷無情。
秦魚忽然就醒了。
不吃早飯,那就是讓她滾回去收拾東西咯。
今天要出發。
據說是這兩個龍頭臨時起意。
一個傳音就決定了。
正好那邊十幾個不及格的學渣要出獄了。
————————
「額...你們這是被髮配到邊疆服苦役了?」
這句話,是他們離開無闕三天後,秦魚才問的。
此時,他們正在花鳶國的邊疆外野人山附近。
21個人,基本有些狼狽。
這種狼狽是兩個層次的。
1,激鬥後負傷。
2,出無闕前就慘不忍睹。
比如現在,秦魚就對解疏泠問了這麼一句。
解疏泠正在手上的血,聞言就有些炸了,「你想說什麼?不,你不要說了!我不要聽,反正沒好話!」
秦魚盤坐在石頭上,抱著肥貓擼啊擼,一邊笑問:「怎麼不是好話了,我只是想說雖然你黑了糙了,但其實還挺好看,主要是天生麗質,基礎擺在那兒,十分健康美。」
真心真意十分騷氣。
青丘師姐會撩,解小公主臉紅了,正想端住姿態表達自己視美貌如糞土的素質...
邊上優雅喝著小酒的言大毒瘤來了一句。
「所以重點是你黑了,而且三天後才說,說明你一直沒白回來。」
解疏泠:「...」
其餘真傳弟子第一秒噴笑,但很快收斂了笑意。
臥槽,好像他們跟解疏泠也差不多。
這姓雲的特麼是群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