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魚最後補充,「就事論事,就算當事人非湛藍,是任何一個我不認識的,於情於景於此時,以上我的觀點,依舊。」
這種一種恪守的堅持。
眾人感覺到了,因此肅穆。
之前一直沉默傾聽而沒有阻止兩人辯論的第五刀翎開口了,「歷屆圍爐夜話向來立足於真傳成員的自願,因為自由而自願,因為自願而自由,她來,既是權利,並非因為我們的意願而不得不來,也不該因此受到審判。」
「莊,你僭越了。」
旁人忽然發現一件事,如果說第五刀翎的開口是緩慢而沉重的,這是足夠的權威跟實力奠基的從容。
但這個青丘的言語跟姿態也從未強勢迫切過,反而也一樣平和。
這跟修為還有實力無關。
軟性的力量。
雲出岫眼神一瞥,瞥到解疏泠跟顏召這兩個小傻逼眼裡帶光。
就差放出輻射線了。
而當事人湛藍就更不用說了。
雲出岫:「....」
怎麼覺得這個青丘跟邪教頭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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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似林的錯誤就在於他弄錯了圍爐夜話的意義跟本質。
更在於...他並沒有代表這裡所有人的意願。
當然,秦魚認為這些都是虛的,他最大的失誤就是——他不是這裡的no1。
行吧,反正已經懟完了。
其實一開始她沒打算管莊似林對湛藍的迫問,哪怕知道對方不合時宜,但她也知道湛藍非什麼都不能承受的人。
都修煉了多少年了,哪個少於十八歲了?
哪來絕對的公正跟道義。
誰都受過委屈,也並非受不得委屈。
直到她察覺到莊似林的迫問帶著幾分危險的邏輯——容易帶偏別人。
後果近在眼前,她就開口阻止了。
很顯然,她達成目的了,只是有些意外第五刀翎的態度也這麼直接——她可以理解第五刀翎剛剛沒有阻止他們爭論是一個領袖對成員發言權的尊重,但這麼快有了決斷,直接指責身份不低的莊似林。
這麼強勢的麼?
而讓秦魚意外的是莊似林被第五刀翎指責後,表情難看,但還是低下頭朝湛藍抬手作揖。
「抱歉,湛藍師妹,是我剛剛失禮冒犯了。」
阿,可見權威啊。
秦魚覺得自己低估了5v。
湛藍起身回禮,表示理解,坐下後,她遲疑了下,說道:「我們與那百里小公子的衝突是因我而起。」
眾人突兀又肅穆了,莊似林瞥了秦魚一眼,秦魚神色淡淡的,並不動容。
湛藍道:「那小公子欲侵犯我,師兄們是為了保護我才與之衝突並遭難,但小公子其實死於我手。」
眾人更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