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修真界的作風,他指尖一併,將起術法強行灌藥。
秦魚馬上接過碗,乖巧慫逼,「怎能勞煩師傅呢,我自己來...」
喝完這藥後,秦魚面露苦色,「師傅,下次還是我自己弄藥吧,你弄的藥太苦...」
孤塵漫不經心,輕瞥她。
秦魚:「良藥苦口,師傅對我的愛護,讓徒兒心裡暖暖的。」
孤塵:「我又沒把爐子的炭火給你吃,你暖個什麼勁兒?」
秦魚:「...」
「嗯,我看你這嘴巴剛剛對著瀚海城主叭叭個不停,不該苦一苦?」
孤塵將碗放在半空,「把手伸出來。」
秦魚垂眸,眸底微閃,把手伸出去,孤塵手指點在秦魚手腕上,探看著。
」師傅,看到貓貓了麼?「
」我讓解疏泠抱走了,太吵。」
秦魚瞬間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孤塵輸入靈力幫秦魚調整內息,淡淡道:「如何突破元嬰的?」
「路上,我反抗過一次,逃出來了,但因為突破,被她追到,這女人好生心狠,將我打成重傷。」
「沒人修為突破如你這般狼狽的。」
「師傅是在嫌棄我麼?」
孤塵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清冷,「十九年了,才發現?」
秦魚:「...」
孤塵:「但你也不必傷心,我不僅嫌棄你,還嫌棄你養的貓。」
秦魚:」師傅,一般世間女子問這類問題的時候,往往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
孤塵:「你是世間女子?」
那眼神淡淡的,但也沒有多說,只是意味很明顯——顯然這位眼高於頂的孤道峰峰主,其實對自己這個徒兒也不是那般嫌棄。
非一般世間女子。
他大概是這樣認為的。
秦魚莞爾,偏頭淺淺一笑。
沒一會,孤塵收回手,「氣息紊亂,根基不穩,好在你是木屬靈根,最適承受靈力,接下來我會為你調配一些靈力方面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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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瀚海朝伊就送來的一堆靈藥,秦魚一看這些藥就領會了這位城主大人的險惡用心——藥性是都很好沒錯拉,就是味道都特別...不是臭就是苦,能噁心死人的那種。
嬌嬌其後兩天都不想靠近秦魚三丈範圍。
而兩天後,秦魚他們一撥人也離開了瀟湘夜雨城,前往無闕。
在夜雨城最高的瀟湘觀雨臺上,瀚海朝伊目送眾人離開,對邊上的人淡淡道:「此後三個重點,其一那血龍蹤跡,其二無闕動向,尤其是孤道峰,其三碎羽山脈,後者必會尋求新的盟友。」
頓了下,她眸色微沉,淡淡道:「其實這三點十有八九會相關聯。」
情報部門頭頭深以為然。
因為碎羽山脈已經對大秦局勢插手了不是麼,而且還暴露了,為了怕無闕報復,必然會更瘋狂搞垮無闕。
至於那血龍...
」城主您的意思是那血龍要找的人是...「
瀚海朝伊嘴角輕勾。
嫵媚又霸氣,轉身時深深看了遠方一眼,眼底含笑。
這位青丘小道友,好像是在刻意固定我對她的印象呢,所以故意調侃我,冒犯我。
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