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危險逼近,她會出來,假如沒有危險逼近,我也沒必要去找她。」
秦魚這個說法也對,嬌嬌就跟秦魚繼續吃喝。
不巧,他們還是在這家店,不過這次,秦魚變成一個絡腮大漢,而嬌嬌則是變成了一個小胖子。
不是靈寵了,是人。
至於為什麼讓他變成人,秦魚後來推敲了下,想到了關鍵所在,也沒說啥,讓嬌嬌變個人就行。
但上菜的小廝看了看嬌嬌,忍不住誇了誇:「尊駕兒子甚為可愛。」
頓了下,又誇讚:「胃口也好。」
秦魚也只能一副「我家胖崽真棒」的塑膠爹爹言語,然後對嬌嬌傳音,「快回話啊,回謝謝粑粑,可以給你再點一份。」
嬌嬌本來被噁心壞了,聞言立馬用胖乎乎的臉揚起燦爛可愛笑容,萌萌噠說:「謝謝粑粑誇獎。」
秦魚微笑。
黃金壁為東皇大帝感覺到悲哀。
看似吃吃喝喝,其實這對虛假「父子」心裡也沒底。
來嗎?來還是不來?
————————
天空寂靜,海面平靜,這種風景就好像那種悶熱的夏天,很悶,無聲,莫名讓人煩躁。
按理說不會的,瀟湘夜雨城是海濱之城,還有雨林之地,向來清涼清爽,少有這樣讓人心驚心悸的...氣候?
不如說是氣憤。
城主府好像在準備什麼,軍備調動規格很大,並下了城主令,提醒近期城外恐有異動,若非本城人,去留需慎重。
言外之意是——危險快來了,但我們不確定你是留在城中搞得人心惶惶。
修為不夠的一無所知,不敢多問。
修為夠的,已察覺到海域中的鉅變,不必多問。
就在秦魚給嬌嬌叫了第五份糕點的時候,她自己也拿起了一塊金粉靈桂糕,正要往嘴裡放,手忽然一頓。
她轉頭看向天空,表情有些苦逼。
嬌嬌也噎住了。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在黃金屋裡面說了一句。
麻痺,果然還是來了。
——————————
他來了,來得無聲無息,但沒有聲息不代表不嚇人。
臨海之地,海岸邊,海水無聲起了百丈高的浪頭,浪頭之上,這個衣著襤褸的可怕人物也終落眾人眼前。
出人意料的是,這是一個看起來很秀美到近乎漂亮的青年,但如果只說他漂亮,又有點邪氣,若說他邪氣,他有自帶一種簡單幹淨的氣質。
「是不是這一代的妖人都有這樣的偽裝?看似天真無邪,其實最殺人無情。」
秦魚從不以外表斷別人善惡,但不得不承認,皮囊表相往往是世人做判斷的第一根據。
但她有一種感覺——這個皮囊看起來很乾淨的青年,並不像一個人。
她的意思是...非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