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哪個峰主辦事跟真傳弟子交代的,他需要我們?不需要!尤其是孤道峰峰主,人家即便尋屍,一人足矣,何須聯絡我們。」
「那你還說他要來...」
「我瞎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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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距離無闕一夥人大概五條街的地方,秦魚並非開啟全方位洞察,因為知道這城裡能人大佬太多,怕被察覺到,她早早就偽裝好了,此時頗為乖正坐在一茶樓裡喝茶,桌子上擺著許多甜品。
沒一會,視窗屋簷外探出一個腦袋。
雞。
一隻很肥的雞。
一人一雞對望了下。
秦魚:臥槽,好肥的雞!
嬌嬌:臥槽,風騷老孃們?
秦魚癟癟嘴,忍住了,「點好了,吃吧!」
嬌嬌啪嗒一下從視窗跳進來,跳到秦魚懷裡,還不忘抱怨,「你裝啥樣不好,非要裝成這樣的。」
秦魚十分淡定,「如果你能跟我解釋下為什麼你變啥都這麼肥,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我要變成這樣。」
哦,那還是不解釋了吧。
嬌嬌胡吃海喝中,跟秦魚傳音說:「柳如是現在就住對面那雅閒居,雅閒居挺厲害的,是修真客棧,她定的上等房間,是有封閉禁制的,我猜她準別煉化兩枚陰雷靈丸,甚至不想浪費時間,否則該去找更隱蔽的地方。」
秦魚難得認可嬌嬌的分析,喝了口水,道:「她趕時間,我也趕時間,今晚動手。」
——一般你們說晚上動手,我就知道你們沒幹什麼正經事。
黃金壁上線懟人,秦魚翻白眼,「我們很正經啊,在吃飯呢,難得能這麼悠閒自在...臥槽!」
自在個屁!
當秦魚見到解疏泠一夥人上樓,她不說炸鍋,但反正胃口沒了一半,然後見到這一夥人剛坐在邊上一桌,那樓梯又上來一夥人。
竟是蔣公子跟那海珈白。
這兩人似是認識的,舉止很親密。
這種認識跟親密...秦魚飛快瞥到無闕那大小兩毒瘤那微妙的眼神跟表情——白宿被綠了,報應啊,那死渣男。
秦魚:「...」
真是人間處處有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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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桌捱得近,秦魚既可以看見蔣海兩人的親密,又可以看見解雲兩人那豐富的眼神交流,再看看顧自胡吃海喝完全不顧自家魚魚有多悽慘的嬌嬌。
秦魚捂了心口,長長嘆一口氣,那嫵媚哀愁的樣子,讓邊上不少修士都不由側目。
好一媚骨天成的美嬌娘。
但顯然無闕兩毒瘤的關注點不一樣——不在嫵媚風情的美嬌娘,而在於那胡吃海喝的死胖雞。
解疏泠:「現在都流行帶豬狗貓雞鴨類的靈獸嗎?」
雲出岫:「哪來的鴨子?」
解疏泠:「湛藍那有一隻,我記得我說過。」
雲出岫:「我就記得你一直提青丘有一隻貓特別肥,特別能吃,跟豬一樣。」
解疏泠:「我原來覺得她的貓是奇葩,後來看到肥狗肥豬什麼的也都特別能吃,也就不奇怪了,大概這是最近的修真流行趨勢?連瀟湘夜雨都這樣...世風日下啊。」
雲出岫:「我就納悶這麼肥的雞是不是從廚房跑出來的。」
說完,在小廝過來問點單的時候,雲出岫暗戳戳問了下那小廝:「有雞嗎?像那隻差不多肥的,白斬雞。」
邊上的秦魚跟嬌嬌:「....」
看出了?還是純屬偶然?如果是後者,這女人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