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浮光金鱗甲保護的修元時都逃不掉。
還好,洞庭府主還是很愛惜...洞庭七子的性命的,畢竟是花費了很多錢跟時間養起來的珍貴打手。
所以虛空傳了話,「閣下今日猖狂也夠了,莫非真要得罪死我們洞庭府?!」
秦魚:「得罪就是得罪,還有死活之分?不過若是要真要得罪死了,你又能拿我怎麼辦?」
「大家都是糟老頭子,就別玩年輕人那虛偽的一套了,你殺不了我。」
兩句話,看似猖狂,其實實事求是!
有高階煉血體跟浮光金鱗甲,誰能殺她?!
洞庭府主也不能!
海珈白僥倖撿回一條命,用自家的秘術觀測判斷了下剛剛那一劍跟剛剛那一擋。
他家中也有分神期高手,自有些眼力,斟酌一二後,發現一個事實——剛剛洞庭府主那一擊並不隨意,除非他還能發出比這一擊強大兩倍的傷害,否則不可能滅殺這個邪惡老頭。
殺不死,很麻煩。
「我承認,你的確非同凡響,尤是在得到碎羽山脈的浮光金鱗甲後,但我洞庭府也不是吃素的,必追殺你至天涯海角!」
彼時,現在在場的人都戰戰兢兢,不敢多動,怕惹怒秦魚,其餘人也沒有插話的資格,只能看著兩大高手隔著遙遠距離凌空對話。
「呵!之前我殺了你們的人,你們那什麼洞庭七子也說要追殺我至死,問題是找到我了嗎?」
洞庭七子:「....」
無辜躺槍的洞庭七子表情尷尬。
遠方的洞庭府主也沉默了下,但很快涼涼道:「閣下一人自是來去自如,但那些小海蚌恐怕不行。」
這話一說,南宮之筠跟雲出岫等人都察覺到了。
威脅。
目光瞟過下面窩在一群族人屍體群中的殘存小海蚌們,解疏泠莫名覺得有些不適。
旁觀者都聽出是威脅,何況當事人。
秦魚眯起眼,忽笑了,冷笑。
「他們當然不行,一群蘿蔔頭,腿短跑不動,但你們洞庭府樹大根深,人員眾多,我藏了,你們找不到,我殺人,你們攔不住。」
洞庭七子臉色一變。
秦魚沒管他們,繼續慢悠悠說:「就算不殺人,搞搞事還是可以的,你們藏寶閣一共設有三層防禦,一個困陣兩個殺陣,內外一共有十二個長老,還有藏書閣那邊...」
她沒往細裡說,五分隱秘五分公知,把洞庭七子給嚇到了。
現在說的已經是三分機密,還有七分核心,這老頭真知道?
若是...
「誒,老夫不才,正好會一些陣法,假如我破陣...」
洞庭府主到底還是被激怒了,怒喝:「爾敢!」
秦魚咧嘴一笑,老頭子猥瑣臉,「哎呦,我當然不敢,不過你們說要是我把這些事兒往外兜售,包括破陣之法,不知道有多少位如洞庭府主你這樣的強者肯慷慨解囊?」
威脅,這也是威脅,可兇殘多了,從人命到利益,兩個都掐住了洞庭府的命脈。
洞庭七子大怒,卻不敢觸犯秦魚,而遠方的洞庭府主就無需隱藏了。
海域邊際雷聲滾滾,似那洞庭府主的殺意。
但秦魚沒被嚇到,反而冷笑。
威脅她呢?
老東西,當她沒見識啊!
「老夫痴活這麼多年,得罪的人不知凡幾,向來只分兩類人,一類是被老夫搞死搞殘家破人亡的,一類是一直在找我復仇的,可結果很明顯。」
「老夫還活著。」
「他們死沒死,老夫就不知道了。」
好囂張,好猖狂,好陰險,好邪惡。
正道修士們瑟瑟發抖。
洞庭府主大概也被她的橫給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