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認下可以,只「認識」,不論情愛,反正不能在公眾面前認情愛,所以秦魚道:「你跟你的同門怎麼到煉血島來了?」
瞧到百花門諸多女子微妙的神色,頓了下,她歉然道:「抱歉,外面下著雨,你們趕路也累了,快快歇著吧。」
長得一副好皮相,固然百花門諸多女子剛剛瞧著,先入為主,以為這是個拋棄人的渣男,但看他言語溫柔,眼眸漂亮乾淨,委實不像是壞人,且多有幾分柔和體貼,便緩和了謝,打算等些再問問自己師妹詳細情況。
現在...
「喝粥嗎?」白公子問。
眾女:「...」
南宮之筠:「...」
感覺這語氣有點耳熟。
跟沙灘上那會一樣一樣的。
但她跟這百花門的女子真的只是認識嗎?
應該只是吧。
白宿這人待人一向溫柔,就連先前對他多有戒備試探的自己都救了兩次...
「你是不是在想這個男人對人一向都很溫柔,大概對其他女子也只是僅限於溫柔,但與心悅是兩碼事。」
雲出岫跟鬼一樣說了這麼一句。
南宮之筠:「並未,雲道友多思了。」
雲出岫:「女人擅多思,男人擅多情,我說的是...」
紅唇勾人,眉眼誘惑,她慢悠悠補充:「對每個女人。」
同桌的秦魚:「...」
夜店女王本尊了你,看男人這麼透!
好巧的是跟我一樣。
可問題是...你特麼現在嘲諷的是我啊!
外面還是電閃雷鳴,漂泊大雨。
秦魚內心也在下著大雨,但表面上露出無奈又緘默的神色,一副我很無辜但實在無法解釋因此只能沉默的樣子。
南宮之筠還是比較堅信自己的判斷,因此淡淡道:「也非所有男子都這般。」
頓了下,她覺得自己得公正一些,「論渣,男女都有。」
嬌嬌忍不住逼逼了,「說得對,某些人,不管是男女,都渣。」
——是的,很有道理。
滾滾滾!
在秦魚跟這位百花門女弟子的「故事」沒有真正袒露前,也的確不好妄下判斷。
雲出岫輕笑了下,瞥了秦魚一眼,管自己喝了豆漿。
秦魚低聲對南宮之筠說:「南宮姑娘,多謝了。」
南宮之筠:「不必。」
語氣比從前冷淡了一些。
秦魚簡直想哭唧唧了,所以說人設好搞,崩起來也很厲害。
她的人設現在就在危險的邊沿試探。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魚低聲道。
南宮之筠看她如此真誠,也舒緩了下語氣,正欲說什麼...
解疏泠:「她失望有什麼要緊?你這麼在意啊?那我青丘師姐呢?屍體還沒找到還沒燒呢,你應該在意的是她會不會失望!」
秦魚:「...」
南宮之筠跟雲出岫:「...」
正在吃早飯的眾人:「...」
吃飯呢,能不能不說這麼重口味的話題。
氣氛一下子就詭異了。
也就嬌嬌一邊吃油條,一邊咕嚕咕嚕喝牛奶。
就在此時,那百花門的女弟子似乎察覺到自己給秦魚帶來了麻煩,忍不住站起,「這位姑娘,我與白公子其實...」
她有些欲言又止。
秦魚:「???」
我特麼...你倒是說啊,說我們只是一面之緣,說我只是救你一命。
秦魚打算引導下對方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被定住了。
她轉頭看向雲出岫。
後者叼著油條,似笑非笑,無疑是在——老孃不會給你和稀泥的機會,我倒要看看這女子怎麼說。
靠哦!
秦魚其實能解這定身術,可以白宿的實力不能解!
麻痺,這女人好毒啊!
就在此時。
「好大的雨...」
門口有一漂亮的小公子進來,抖摟了下身上的雨珠,俊秀白嫩的臉蛋上滿是青澀,進門後目光一掃,忽然目光又是一頓,他看著秦魚,那表情,那眼神,那氣氛。
眾人:臥槽,好像似曾相識。
秦魚:臥槽,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