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秋想拖延時間,用利益交換性命,但沒用,他沒能說完話——在他想偷偷強行調動浮光掠甲之前,秦魚動手了。
一個金丹期巔峰,要殺一個出竅期是極難的,可能都無法破防。
皮都不掉血。
但問題是,這個金丹期巔峰是秦魚。
而出竅期何元秋是重傷之軀,全身上下唯一的底牌也就那浮光掠甲,但他沒想到對方...出手這麼快!
用什麼手段殺他?
飛劍?靈刀?暗器?強大法寶?
都不是。
一根笛子,中品寶器。
這老頭吹了一首曲子。
靈魂音殺。
轟!
何元秋的靈魂被滅殺的瞬間,他才發覺到了兩件事。
1,對方一齣手就暴露了她的修為,金丹期巔峰。
金丹期巔峰?何元秋都想噴笑了,可嗤笑之後又是毛骨悚然。
2,一個金丹期巔峰全力以赴了,撐死了幹掉一個元嬰期吧,可她全力以赴之後...無關修為,無關功法,靈魂手段,只關乎靈魂。
於是,她的靈魂有多強?
被笛音殺了的何元秋倒地的時候,身下是水,是大海。
好涼。
特麼太涼了。
這見鬼了,一個金丹期巔峰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靈魂。
「撈了,別讓沉下去,這屍體還得烘乾。」
秦魚幾乎把靈魂力一口氣全部耗幹了,因此腦仁很疼,臉色也變得十分蒼白。
這就等於是遊戲玩家一口氣清空所有精神力發出了超級大招,威力驚人,但損失也很大。
「臥槽,這破事又得我來,我是天神之子,你能不能別老讓我對屍體幹啥啥的...」
嘴裡抱怨,可嬌嬌怕秦魚累著,手腳很麻溜,一邊把人烘乾,一邊把人衣服褲子全脫了,什麼佩戴裝備都撈了,尤其是戒指腰帶等儲物介子。
這些物件一流水全給秦魚了。
秦魚收了東西,檢查一番後,往戒指裡面瞟了一眼。
「我靠!」
嬌嬌一驚,「咋地咋地,好多錢?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天神之子的臉面呢?
秦魚把戒指扔給嬌嬌,然後迅速把人衣服穿好。
「哇哇哇,真的好多錢好多資源,魚魚,我們賺大發了。」
「賺是賺了,也很兇險。」
秦魚到了何元秋身邊,探手落在他胸膛,掌心金光一閃,一用力,將藏在他體內的一些法寶全部解契並吸出,其中包括那面浮光銀甲。
但秦魚拿了浮光銀甲後,沒有像一般人拿到巨寶一樣喜滋滋急於用靈魂或者靈血卻認可,她甚至不用手真正接觸它,只是用靈力控制它浮起,然後直接將它扔進了大輝煌之介中。
嬌嬌看出了點明堂,驚訝:「難道這浮光銀甲被那個人下了追蹤手段?」
秦魚:「如果他沒下,也不值得我高看他一眼。」
秦魚顯然在乎時間,所以麻溜弄好這些,給何元秋迅速穿好衣服,原模原樣弄好,還海水氣息都被她去沒了,然後讓嬌嬌帶走。
嬌嬌把屍體一卷,比帶活人更容易,三兩下回到原來的房間,把人往地上一扔,連自己腳印子都沒留下,然後又回到了秦魚身邊。
這下子妥了。
嬌嬌撓了下自己的肚肚,問秦魚:「魚魚,咱們幹掉它,洞庭府跟他新抱上的大腿會追查我們吧,你那陣法可挺招人啊,幹嘛不換一個,你手頭不是有兩個頂厲害的靈魂系陣法麼,另外一個比這迷魂陣厲害,不用那個?」
這個迷魂陣曝光度可不低,按理說殺人這種事兒,要麼光明正大猖狂,要麼偷偷摸摸隱匿,秦魚選的無疑是後者,用的手段卻又有曝光痕跡。
這不是很矛盾嗎?
至少南宮之筠那瞞不住。